哪怕isu明面上总是说他们不歧视任何国家的选手,也不会因为选手的国籍影响打分——实际上花样滑冰的赛场上,观众们甚至看不到选手在考斯滕上绣国旗。
可能也是为了避免不同国籍的裁判看到国旗之后主观打分出现问题。
尽管现在来看哪怕他们没有直接把国旗绣在身上,也不能阻止各个国家为了追求他们想要的荣誉做出不得了的事情。
顾清砚叹了一口气,目光落在顾秋昙身上。
这孩子一定也憋着一口气,他之前在青年组也是这样,一旦技术被艾伦追赶上他在短节目就总是只能拿银牌。
顾秋昙不会喜欢这种结果,他一直都说自己是为了赢才比赛。
可为什么要赢?顾清砚拧起眉,他需要钱,需要荣誉,需要可以支撑他的底气。
但顾秋昙没有,他生下来就是孤儿。
“我知道我要做什么。”顾秋昙在冰场上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,声音轻轻的,仿佛一缕烟一样飘散在冰面上,“我得赢,我必须赢,要是输了的话……”
顾秋昙垂下眼看着脚下的冰痕,好一阵都没有说话。
如果输了的话,大家都会对他很失望吧。顾秋昙想,脚下的冰刀更深地嵌入到冰层中。
好的冰场总是软硬适中,能够完成所有的刃跳和点冰跳。顾秋昙已经尝试过了这片冰面,确实不错。
至少在环境上俄罗斯的人没打算为难其他选手。
也是因为没办法为难吧,一旦要为难某个选手也一定会连累其他人。
顾秋昙的样子看得顾清砚眉头直皱,甚至有些觉得这孩子还是太天真了。
他好像总觉得冰面上是纯净的,干净的地方。
但实际上呢?顾秋昙之前才在冰面上被其他人撞飞出去,一身都是伤,能够确定他的骨头没有被撞断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可顾秋昙还是这么天真地、纯粹地相信着在比赛中还一样有他推崇的正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