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发颤，“是药蛟巢穴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岳闻摇头，“是药蛟的胃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一招，地上那半块红玉自动跃入掌心。玉面裂痕中，暗红丝线如活物般游走，最终在“药王院”残字旁，勾勒出一行新字：

    【癸卯年冬，胡氏以药蛟为炉，炼吾为丹】

    字迹成形刹那，整座公墓地面剧烈震颤！北面石亭轰然坍塌，烟尘中，一条布满褐色药痂的巨尾横扫而出，抽在百米外一棵千年银杏上，树干应声而断，断口处喷出浓稠墨绿汁液，腥气冲天！

    “它醒了……”中间白袍瘫软在地，眼中金光渐黯，“胡瀚一……他根本没想救药罐子……他是要……用他的魂魄……唤醒药蛟……”

    岳闻俯视着他，墨镜片上映着漫天星斗，也映着那条缓缓破土而出的赤鳞巨尾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，“现在，你们选第一条路，还是第二条？”

    夜风卷起他帽檐，露出额角一道新鲜血痕——那是他今早用断玉簪划下的第三道印记。第一道在事务所二楼，第二道在城南废厂，第三道在此处。三道血痕连成一线，正指向公墓最深处那口封印了三百年的古井。

    井口石沿上，刻着四个模糊小字：

    【药尽龙眠】

    而此刻，那口古井幽深的水面，正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
    涟漪中心，一点赤芒，缓缓亮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