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’,亦是一场更大的囚笼……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如古井深潭:“记得回头看看,你左臂上,那枚我亲手刻下的印记。”
凌峰心头一震,郑重点头:“晚辈……绝不忘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迟疑,迈步向前,身形融入镜湖水光,如同水滴汇入大海,瞬间消失无踪。
镜湖之上,只余钧天一人,静坐于白玉平台,手中茶杯热气袅袅,升腾,散开,最终化为无形。
他望着凌峰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许久,才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触自己左腕内侧——那里,赫然也有一枚与凌峰一模一样的、银光流转的星辰胎记。
“羲皇啊羲皇……”他唇边泛起一丝苦涩至极的笑,声音轻得如同耳语,“您当年封印自己时,是否也料到了,会有这么一天?”
镜湖无波,倒映着永恒不变的星空,仿佛一切从未发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