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上方一厘米处,没有触碰。
他轻声问:
“如果我现在告诉你,那场雨,是地底菌群的呼吸;那些纸鹤,是你大脑缺氧时产生的幻视;而你等的那个人……早在二十年前,就把自己变成了肥料,浇灌这整座废墟。”
小南握着铅笔的手,纹丝不动。
她只是静静看着他,湖蓝色的左眼映着幽光,灰白的右眼却像一面蒙尘的镜子,照不出任何东西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
“那……你能教我,怎么把肥料,重新种成少年吗?”
溶洞里,菌光脉动。
雨声,从未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