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十年没来了,这片土地还是老样子。
她没有多停留,下了舷梯直接上车。
车子发动,缓缓驶出机场,向着纸条上那个陌生的地址驶去。
而在另一条铁路上,齐又晴坐在绿皮火车的硬座上。
车窗外的田野飞速地向后退去,一片连着一片,从上海的葱绿渐渐变成皖北的苍黄。
铁轨在车轮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:哐当、哐当、哐当……
像是有人在耳边数数。
一节,又一节。
每一声都告诉她:近了,又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