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冲来。
“是鬼子!拦住他们!”
赵铁锤一马当先,用手上的驳壳枪对着日军射击。
矿工们高举着锄头、尖嘴锄、铁锹,机修工们提着榔头,伙夫握着菜刀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赶过去清算鬼子。
日军卫兵对着人群疯狂射击,前排的矿工倒在了血泊中。
但后面的人毫无畏惧,他们投掷出土制的爆炸物。
一团团黑烟在筱冢一男的队伍中炸开,弹片和碎石将几名卫兵掀翻在地。
双方很快撞在了一起,展开了最原始、最惨烈的白刃战。
筱冢一男看到一名又一名浑身黢黑、几乎看不清五官的矿工挥舞着尖嘴锄冲向他。
身为陆军中将,遭遇一群支那平民,骄傲使他没有立刻逃跑,而是拔出了腰间的指挥刀。
“八嘎!我是大日本帝国的陆军中将!谁敢上来!”
“支那农民!给我去死吧!”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
筱冢一男被矿工们包围,疯狂地挥舞着自己的将官刀,试图为自己制造出一片安全地带。
噗嗤一声。
筱冢一男的背后,一位老矿工高举着一把沉重且锋利的尖嘴锄,对着筱冢一男的后脑狠狠砸下。
尖嘴锄穿透了头盖骨,鲜血混合着脑浆溅在了煤堆上。
老矿工凿穿了筱冢一男的头盖骨后,累得虚脱,擦了擦额头的汗,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。
筱冢一男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,只感觉脸上一阵温热的液体划过,身体越来越虚弱,眼前越来越黑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身,想看看杀死自己的究竟是谁?
“尝尝你工人爷爷的厉害!”
又一名年轻矿工大喊,挥舞着铁锹朝着筱冢一男的脸又是一下。
随后,矿工们一拥而上。
筱冢一男仰面倒地,终于看清了。
杀死自己的,是一群脏兮兮、衣衫褴褛、最受人看不起的工人和农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