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

    不强求。

    倘若自己运道不足，也是无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少主，咱们一口气都跑出数十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破阵枪的牵引还有多远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，从破阵枪的感应来看，好像还在北方？”

    “前面就是淮水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可能还要渡过淮水！”

    “曲阳之地，距离寿春不远，也不知道寿春现在是什么模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听得龙且一言，项羽亦是有些小小的皱眉。

    破阵枪无缘无故的异动，所想应该在附近之所，谁曾想同子期和龙且一起离开曲阳，快马加鞭一口气跑了数十里。

    身下的马儿都有些体力不支了。

    目的地到了？

    持破阵枪，再次感应。

    唯有摇头！

    唯有用力摇摇头！

    从舆图而观，曲阳以北百里左右就到淮水了，破阵枪的指引还在北方？要渡过淮水？

    前往淮北之地？亦或者中原？

    单单从牵引之力判断，着实无法得知具体还有多远。

    脚下之地以西百里左右，则是楚国的寿春了，那是楚国的国都，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

    国都应该……。

    想着国都可能的模样，心间便是长叹。

    一切都不在了。

    楚国国都又能如何？

    秦国灭韩之后，新郑几乎成为废墟了，虽然还存在，已经连临近的小城都有些不如了。

    大梁城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邯郸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也就战乱不多的齐地临淄还保存完好，盛况如旧，甚至于超越往昔，接下来有暇，当去一观。

    “少主。”

    “是否歇一歇，让马儿吃些东西，前面有一些路边茶肆！”

    “咱们也吃一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虞子期指了指前方远处路口的一处区域。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歇一炷香！”

    “破阵枪，我实在不知牵引之力的结果在哪里！”

    项羽没有反对，自己等人不算疲惫，身下的马儿就不好说了，为避免太显眼，身下的马儿多寻常了一些。

    无论是体力、耐力，都不如江东之地专门驯养的骏马，一口气跑出数十里，马儿已经喘粗气了。

    当歇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少主，咱们现在到淮水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在途中逗留太多，循着破阵枪的异动，三人一路北上，直到……被一条气势波澜壮阔的大河阻住。

    淮水！

    同江水相比，逊色一些，亦是诸夏间难得一见的大河，也是楚国近两百年来的生息休养之水。

    想着破阵枪的指引在淮水之前停下，明显想多了。

    龙且勒住身下马儿的缰绳，眺望淮水极远处，这里不算狭窄，水域起码宽两百丈以上。

    欲要渡过去，唯有大船了，小舟小船是万万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