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。
高渐离的一颗心沉入谷底。
如何会这样?
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?
为何还是这样的结果?
古殿缥缈,遥不可及,诸法皆试,都无法一窥其真正的形容,都无法一得更多的秘密。
黑色的古殿!
地宫的秘密。
既然至尊武器有那样的异动,为何不将身上的秘密揭下来!
心有不甘,将体内真元极力催动,全部加持手中历经本源精血洗练过的至尊武器上。
灵觉亦是一次次的碰撞至尊武器!
道道残缺零碎的画面再现。
仍没有任何变化。
一丝丝变化都没有!
……
并无一道崭新的画面。
一道都没有。
持至尊武器,呆呆的站在地宫深处,高渐离冷然的双眸闭起,良久无言,没有任何动静。
昊天给了自己希望。
来到此地,耗费近一日的时间,就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?
古殿!
到底在何处?
为何找不到!
为何探寻不到更深处的秘密!
为什么?
到底是为什么?
昊天对墨家这样苛刻?
对自己也是如此残忍?
至尊武器!
长叹之。
垂目手中至尊武器。
或许,就是命数如此。
既然诸法都已经尝试过,那么……,就此离去?又着实不甘!
可以确定,那座隐匿地宫深处的黑色古殿定有大秘密,定有大机缘,定有大传承。
至尊武器的牵引之力还在,现在就走?
万一……万一还有变数该如何?
会有那个希望?
不知道!
高渐离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!
走?
不!
不到最后一刻,不到至尊武器中的牵引之力消散,自己……自己绝不走。
“咦,高统领!”
“是你!”
“你……你也在这里?”
“想不到你也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是时。
一语突然的回旋在耳边,有些熟悉之感,又有些浅浅的遥远之感,声音?有人叫自己?
如何会有声音?
但凡进入地宫的人,很快就会陷入地宫的莫名迷障之力中,一日下来,地宫之内多安静。
怎么会有声音?
是谁?
握着至尊武器,玄功本能运转,循声看去,洞悉黑暗,远处……正快步走来一道健硕的身影。
是!
是……。
“项少主!”
“是你,你……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你……,是,是破阵枪?”
“至尊武器!”
“破阵枪!”
“项少主,你……你感应到破阵枪中的牵引之力?因而前来?”
“……”
项少主!
项氏一族的少主!
是他。
不会错的,是他!
就是他!
多年来,还是见过他几次的。
当年在兰陵城的时候,更是见过多次。
不会认错。
就是他!
虽说项少主如今变化有一些,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。
是项少主!
他……他此刻应该在江东才是。
项少主刚有大婚,此事……墨家是有些惭愧的,以墨家和项氏一族的交情。
无论如何,都应该派出人手的。
惜哉。
墨家眼下的局面……根本不容许墨家做出那样的决定,不过,已经和班大师议定会补上的。
想不到,在这处地宫见过项少主了。
项少主!
这处地宫!
当年,项少主也在这座地宫,展现出非凡之力。
现在,自己在这里,他也来了。
他在江东……怎么会来这里?
此刻的中原,正有错综复杂之事,项少主不可能会来的,稍有不慎,就会有莫大危险。
未待思绪散发,高渐离的目光已经落于项少主手中的一物上,是……熟悉的器物。
是墨家的破阵霸王枪!
破阵枪!
项少主!
当年墨家先祖铸就至尊武器的时候,破阵枪也在其中,材料一二,铸造的手段也一样,唯有制式不同。
代表两种不一样的理念!
侠道!
王道!
今日,濮阳之地的至尊武器有异动出现,破阵枪?之前就有所想破阵枪是否也有异动!
现在。
似乎可以确定的。
“高统领,你……。”
“至尊武器非攻!”
“难道至尊武器也有那样的异动?”
“不错,我本在楚地行走,不想……破阵枪突然异动,一股牵引之力自北方前来。”
“我好奇之,便是顺着破阵枪的牵引之力来此。”
“不想是这里。”
“是熟悉的地方,是当年的地宫,人还真是不少。”
“能在这里见到高统领你,更是意外之喜了。”
“高统领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?可有所得?”
“这座地宫……当年还是齐整恢弘的,现在……遍地狼藉了。”
“……”
高渐离。
墨家统领高渐离!
虽非特别相熟,亦是非陌生之人。
持破阵枪,一路北上,初始御马而行,后来……牵引之力一直在北方,而马儿已经疲惫不堪。
不得已,将马儿落于一处酒楼,稍稍用了一些酒菜。
继而。
以肉身之力,双脚奔行之,一路又直直奔进千里?
没有千里,也差不多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