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人的智慧,也有人传承。”
“赵人的风华,也有人传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师妹,咱们若是可以等到那样的良机,可以等到那样的一个人,或许,可以有力。”
“……”
行走在南乐的街道上,往来的行人不算多,这个时节,天候多寒了一些。
师妹心中牵挂的人事许多。
欲要实现,多难。
这些日子见的人,的确难当大任。
如此,并不意味着赵国不能重现,只要还有赵人,就有机会的,赵国,不只是属于赵国王族。
还属于无数的赵人。
赵国的土地上,无数的赵人流过血。
赵国属于每一个赵人。
若有合适的赵人,赵国同样可以重现。
而那。
需要天时地利人和。
是否会出现?
难说!
“嗯?”
“师兄之意,重建赵国,不一定需要这些人?”
“这……,有些道理,有些时候,我都想要率领赵国大军,攻灭秦国,重建赵国了。”
“赵人。”
“师兄,会有那样的赵人吗?”
“……”
飞雪来了兴趣。
师兄此刻所言,给自己开辟了一条崭新思绪。
是了。
那些人既然靠不住,既然不足用,换人就好了?
别的赵国王族?
不好说。
赵人?
那就多了去了。
那么多的赵人,其中是否有文武两道皆杰出的人?
有!
绝对有!
那么多赵人,若说其中没有一位出色的,自己是绝对不信的,可……那样的人在何处?
在哪儿?
何时会出现?
真的可以重建赵国?
不是赵国王族的人,重建赵国?
赵国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那时候的赵国,还会是赵国?
非赵国王族重建的赵国,是否会更换国号?若是更换了,赵国还是赵国吗?
若不更换?
赵国亦是不一样。
一时间。
飞雪又有纠结。
陉城书馆受王族恩德不少,尤其是当年的平原君等人,若可,自然是期盼赵国王族一脉的人重建赵国。
只是,念及一路来的经历,那些人……太不堪了。
思绪翻滚,问题又回来了。
希望那些人可以成事,偏偏他们不争气,偏偏他们都是废物。
“那样的赵人,一直都有。”
“唯有欠缺一些机会。”
“数年前,和师妹你行走赵地北方之时,在一处河口见到朔游而上的鱼群,许多鱼儿都在尝试越过关口。”
“许多都失败了。”
“可。”
“其中有成功的,何以成功?”
“他们抓住了水势变化之机,抓住了,用力一跃,就越过关卡了,就是一番崭新天地了。”
“赵人,也是一样。”
“许许多多的赵人都有复国之心,唯有欠缺一二机会。”
“若是机会来了。”
“若是能够抓住,复国就在眼前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于这个问题,残剑给予肯定的答复。
这个道理,是决然不会错的,唯有,是否会有良机出现,是否会有赵人真的抓住机会,就难说了。
良机出现,山东诸地许多人都会心动。
欲要抓住的人很多很多。
抓住了,不意味着可以直接越过关卡,不意味着可以直接复国,前路仍有艰难。
“师兄,那……接下来咱们去找一找那样的赵人?”
飞雪心动。
师兄说了那么多,道理上,自己完全明白的。
现在。
似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赵国王族的后裔多无力,多废物,想要复国,要找到真正有可能为事的赵人?
会是谁呢?
刚才就在想,现在还在想。
思绪多混乱,难以想出来。
“现在就去找?”
“师妹,勿要心急。”
“非有良机到来,否则,那样的人是难以看出来的。”
“大势,造就大英雄!”
“没有那样的机会,真正的能人是难以看出来的。”
“咱们,只需要耐心等待便可。”
“……”
残剑摆摆手。
师妹就这么着急的?
先不说是否可以找到,哪怕现在真的找到了一位赵人,一位各方面都符合所想的赵人。
而那时,良机未到。
那位赵人有何用?
真要与之有力,只怕等待他的不是好处了,而是杀身之祸了,而是一些人的清理了。
“父亲,母亲!”
“你们今儿回来的这般早?”
“……”
未待飞雪继续有思,心绪已然被一道突然传来的欢喜之音引过去。
“婉儿!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这个卤香的鸡腿不小,小丫头饿了?”
“紫阳,多麻烦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是婉儿的声音?
看将过去,数丈开外的一处道旁小贩推车前,一个身穿浅粉色纤布衣裙小姑娘正大口喷香的吃着鸡腿!
小姑娘身边,静静站着一位身形挺秀的年轻女子。
不是婉儿、紫阳又是谁?
婉儿和紫阳怎么在这里?
婉儿闲不住了?
在院中待不住了?
饿了?
有紫阳在婉儿身边,飞雪是放心的,以紫阳的实力,中原之地,自保有余。
若无紫阳,自己和师兄这些日子当多费许多心思。
“嘻嘻,母亲,我和紫阳姐姐待在院中太无趣了,又不知道母亲你们是否回来,所以,就出来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