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的聪慧心力,若能协助纪嫣然为事,当为一大助力。
咸阳!
以前不愿意去咸阳。
现在。
去了就去了。
嬴政还能将自己如何?
只要不看见他,就当他不存在。
咸阳?
嗯?
那人……似乎挺合适。
“师兄,师兄,你说……儒家的那位当家是否合适?”
“就是你刚才所说的赵人赵事!”
“他的身世,他的血脉,他的才学,都足以胜任的。”
“他是否很合适?”
“……”
刚才,还和师兄说着去寻找合适的赵人,那不就是很合适的一位?也符合自己对赵国王族的期待。
“儒家?”
“他!”
“……”
“他,也许很合适。”
“也许,不好说。”
“和其光,同其尘,离形去知,坐忘无锋!”
“他的道理……。”
“难说!”
“……”
正和婉儿左右寻找合适的肥鸡酒楼,闻师妹之言,残剑步履一顿,继而恢复正常。
是师妹的灵觉传音?
赵人赵事?
儒家的那位?
单论胆略、才学、才能、血脉……,无疑是很合适的。
是否真的合适?
则是需要亲历诸般事。
而他这些年来,一直待在儒家,一直没有太大的动静,所思所想,多难料。
多年前,和师妹待在小圣贤庄的时候,与其也没有多少言语。
他在儒家所修的道理,自己了解一些。
多清静、恬然、无为了一些。
而欲要重建赵国,那样的心思是不能够的。
“接下来咱们去咸阳一趟,去儒家走一走?”
难说?
有什么难说的?
飞雪觉得很合适。
“咸阳?”
“师妹要去咸阳?”
“儒家!”
“纵然身入咸阳,儒家还是不要轻易接触为好,他们身上的麻烦,至今还在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静待以观,不为着急。”
师妹提出要去咸阳?
还真是第一次。
貌似,刚才自己也想着找个机会,带着婉儿去咸阳天然居一行,想到一块去了?
前去儒家见一见他?
不妥。
就算见了,又能如何呢?
儒家自身的危局还没有化去,去了,只会给他们增添困扰,还是不去为好。
若然儒家荀夫子在关中,倒是可以拜访。
荀夫子!
已经多年没有见过他了,也不知他现在何处。
“……”
飞雪不再搭理某人。
师兄哪里都好,就是太沉稳了,行事太趋于稳健了,静静等待着,等着一位合适的赵人出现?
太被动了。
太长远了。
反正。
若去咸阳,儒家定要找机会拜访之!
他!
他身负那样的血脉,难道真的不管不顾不问?已经这些年过去了,他真的将一切忘记了?
自己不信。
绝对不信!
说来,儒家另外一位当家,也能见一见。
韩国!
韩成!
韩国当年是小国,韩国沦亡之后,独存的王族后裔也就韩成了,他这些年好像也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。
实力太弱小了。
根基太浅了。
韩成想要重现韩国,难度很大。
赵国,也是一样。
张良是韩国人。
张氏一族在韩国五代为相,昔年,新郑之中,就有些不弱的名气,多有相随韩非的名声一道出现。
韩国沦亡之时,其人亲历。
当不会忘却家国。
三晋本为一体。
对抗秦国,韩国的力量多一些,也是不错的。
尤其,那个张良和兰陵城的紫兰轩、流沙多有紧密相连,流沙的卫庄,可是一位不能小觑之人。
若是天下有乱,鬼谷弟子当如鱼得水。
多可惜,昔年在兰陵城的那段岁月,和紫兰轩并无太大的相交,一些言谈都几乎没有。
那人是怎么想的,透过张良,说不得就能窥得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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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父!”
“叔父!”
“还真被您料准了,真的碰到陆地了,好大好大的陆地,比咱们这两三日见到的任何一处岛屿都大!”
“很像从海域归来,见到诸夏的感觉。”
“这是一片崭新的大地。”
“不知上面是否有人居住!”
“……”
跨乘巨鹏,翱翔于天地间,得鹏鸟的内丹之力加持,极目而视,远处数里、数十里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六千余里了。
不知不觉,就是六千余里了。
这两日,一直有预感。
而今,预感成真了。
实在是最近三日来,所见的岛礁之地一个接着一个,很像一些巨大陆地的近海之地。
而今,明证了。
是崭新的大地,很大很大的陆地,左右绵延无尽,几乎看不到尽头,有种诸夏之感。
太令人惊喜了。
在咸阳静极思动,前来江南找寻叔父,真是来对了,非如此,如何能够见到这样的场面。
一片崭新的天地。
一片未知之地。
一片宝藏之地。
一片需要好好探索的地方。
“还真是一片很大很大的陆地!”
“天地间,除了诸夏所在的大地之外,还有别的大地,不知道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!”
“……”
手持千里镜,曦儿也是细细查看着远处的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