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于西域的药材,诸夏间的医者若没有极高的医道、广博的见识,想要将其快速解决,非容易之事。
“医道之法,万变不离其中。”
“纵有奇异,也在纲属之中。”
“意儿,接下来也好好看着,好好学一学,说不定以后你会碰到类似的病症!”
瞥了盖聂一眼,端木蓉轻哼一声。
怎么听起来,隐隐约多有关心诸般事?
都是瞎操心。
如果一个人真想要害人,无论是否有西域之物,都会施为的,那不过是一个手段。
一株株药材是无辜的。
人!
才是最难琢磨的。
“是,师尊!”
小脑袋快速点动,淳于意多有喜意盈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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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家族,那些人,一直那般恣意行事!”
“一直那般狂妄!”
“以前那般,现在还是如此。”
“一群该死之人,当年楚国沦亡的时候,他们就该全部被诛杀的,让他们苟活到现在,又开始胡作非为了!”
“羽儿!”
“羽儿的伤势……只怕比召水姑娘所言还要严重一些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太轻视我项氏一族。”
“太蔑视我等!”
“范先生,是否将项伯召回?”
“祭祀一脉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那就是他们所言的无事?”
“祭祀一脉?以后好好算!”
“……”
天明少侠他们的消息回来了。
羽儿的消息也回来了。
也救出来的。
是一个好消息。
也是一个坏消息!
羽儿现在伤势不轻,被天明少侠带往江南找寻医家端木蓉医治去了,合当如此。
医家端木蓉的医道,自己多有耳闻。
当年楚国还在的时候,就已经名传诸地了。
而今,只会更加出神入化。
羽儿,受了很严重的伤势?召水姑娘大体说了一些,言语羽儿被关押在云梦泽应城以南的三台湖之地。
被关押在三台湖中的一处岛屿地下地牢。
锁链缠身?
服食剧毒之药?
……
只是听着都令人一颗心高高悬起,令人眼前一黑。
羽儿定然伤势极重,否则,天明少侠不会那般着急将他带往江南医治的。
羽儿。
不知羽儿现在到底如何了!
那些人该杀。
楚地的那些家族之人都该死!
如此对待项氏一族的核心族人?如此对待项氏一族的少主?如此作为,还谈什么联手?
还谈什么合作?
从他们的手段可以看出,他们并不在乎在意项氏一族。
既然不在乎,何意相邀他们前往?
一群下作之人。
一群卑劣之人!
项梁越是想着,越是生气。
越是恼怒。
越是杀意浮现心头。
越是想要将那些人的脑袋一颗颗的砍下来喂狗!
当年自己就想那样做的,现在……那个念头更胜之。
“喝杯茶,消消气!”
“消消气!”
“少羽救出来了就好,有医家端木蓉在,少羽会无碍的。”
“至于楚地之事,勿要冲动。”
“楚地那些家族,还有祭祀一脉。”
“还有项氏一族!”
“在如今的楚地大事面前,联手联合还是有些必要的。”
“若是将项伯召回,无异于表明项氏一族的态度,那时……项氏一族的麻烦就来了。”
“那些人的所作所为,和当年比起来,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“少羽之事,记下便好。”
“待楚地的危局渡过,再来好好算一算也不迟。”
“少羽已经无碍,项伯接下来的动静可以轻松一些,起码,不会有那么大的约束了。”
“联手是有必要的。”
“具体作为,则是再看!”
“楚地的危局之力,大部分还是落于那些人身上,他们希望项氏一族顶上,那是……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和他们站在一处,来自楚地内部的麻烦,就会减少很多很多。”
“此外,也能够借助羽儿之事,让楚地另外一些家族看清那些老世族的嘴脸。”
“中原,为何有今日乱象?”
”楚地,亦是同理。”
“那些老世族的强大,是家族枝繁叶茂的强大,以前楚国还在的时候,礼仪尚存,秩序尚在。”
“现在,则不一样了。”
“大宗、小宗,谁来定?”
“晋国当年的曲沃代翼之事,未必不可再现。”
“复楚是所有楚人所希望的,一些大宗之人的作为若是引得许多人不满,大宗也就不复了。”
“……”
范增端来一盏热气弥漫的茶水,递给项梁。
召水姑娘所言,自己也有再听。
少羽,是自己看在长大的,虽非自己的子嗣血脉,亦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。
在云梦泽被那些人如此折磨、欺压、侮辱……,心中如何不恼?心中如何不恨?
但!
恼怒。
愤怒。
怒骂。
放言。
……
并无大用。
就算被那些人听到,也没有什么用。
那些话语可以杀人?那些怒火可以烧死人?那些狠话可以让他们屈服求饶?
亦是不可能。
当年项燕还在的时候,亦是有过类似的遭遇,虽无皮肉上的折磨,却……多被那些人言语中伤。
如果项燕当年冲动之,领着人将他们杀掉,也就没有后来的项燕了,也就没有如今的项氏一族了。
在一件更大的事情面前,些许事,可以暂时放一放,等以后有机会了,再来清算之。
也不晚。
何况。
项梁此刻所言,更多是心中愤怒的发泄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