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若再有私心,就不会轻易渡过劫难了。”
“不。”
“渡过劫难?”
“多有妄想!”
“……”
“前辈手段,在下信服!”
“前辈!”
“祭祀所需,大体都备好,只待项氏一族的人前来,就可施为,这些日子,有劳前辈了。”
“得前辈一二指点,在下修行都有所精进!”
“……”
“事情做好了,再来此地!”
“……”
“是,前辈!”
“在下告辞!”
“……”
楚地一隅,莫名声起,随风而动,随风而散,未几,归于沉寂。
……
……
“东皇大人!”
“楚地之事,多复杂了一些。”
“这些日子,属下多有行走楚地诸郡,诸地多乱,内有老世族之力,也有新生家族之力。”
“帝国郡县官府之力也在强大。”
“再加上罗网、影密卫的暗中之力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这一次就算可以扛过去,也得损耗相当大的力量。”
“项氏一族!”
“南公以前格外提及的那个家族,那个小娃娃身上确有潜龙之气,不为完整,太过于稀薄。”
“潜龙之气在他身上已经多年,随着他一身实力的强大而强大,若是不能够得到另外的一些潜龙之气,其人的命数或许有变。”
“龙者,其形万变。”
“潜龙之气,阴阳归一,水火相生,可化为乘风雨于九霄之上的天威之龙,威势浩浩,昊天都会垂青。”
“若是不能诡异,潜龙多变,会变成另外的龙行!”
“以项氏那人的性情,或许会变成一条威武有力的雄霸之龙,横行于厚土,无人可敌!”
“但……终究不能蜕变成天威赫赫之龙,不能飞天入地,不能四海遨游,不能大小如意……。”
“……”
云雾缥缈,凝而不散。
巫山绮丽,峰峦幻真。
虹光彩练,遁空虚冥。
形神入化,仙踪留痕。
一束星光游走于真空表里,辉光倾洒,十方有动,群星明耀,一闪即逝,刚有引人抬首,诸般异象已然散去。
“人事!”
“天命!”
“天明!”
“南公所为,已然人力至极,潜龙之气的另外一部分,就看他的命数是否足够了。”
“楚地。”
“那场祭祀我会亲至,亲自为你加持。”
“……”
音韵空明,郎朗颤空。
九色华光,明灭神虚。
“东皇大人亲至?”
“是那些人的莫大运道。”
一语惊讶。
“东皇大人,楚地那些人……似乎不堪大用。”
“真的要落下那般命理祭祀?”
“楚国王族的血脉,太孱弱了。”
“王族祭祀一脉,亦是太弱。”
“……”
接着前言,又有些许迟疑。
东皇大人交代的事情,自然要一一办妥。
偌大的楚地,多有行走遍观,一些人也有亲自探查,所得……不为入心。
那些人不值得东皇阁下费心。
于其在那些人身上费心,还不如亲自指点一人。
命理祭祀,固然有用。
终究也只是祭祀。
上古岁月以来,如若那些人可以顺从祭祀一脉的天命约束,那么,也不会有数千年来的诸般事发生了。
楚国王族的后裔?
太弱了。
空有血脉,其余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那样的血脉之人,如何能够担当大任?如何能够应对外敌?
不论楚国王族后裔,当年楚国还在的时候,楚王都非那些人的对手,何谈现在?
东皇阁下是否要斟酌斟酌?
当然。
东皇阁下心意通天,所思自非常人所想。
自己,也只是浅见。
“命理,命数!”
“运道!”
“那些人,因楚国王族而生。”
“兴,则一并兴之。”
“亡,则一并亡之!”
“生有所属,死有所份。”
“此为命理。”
“……”
幽幽之音,冥冥之数。
“生死一心,命理一系!”
“那些人若有所得,事情可期!”
东皇阁下的意思是那些人生死与共?生死一体?一死皆死?一损皆损?一荣皆荣?
那些人可以做到?
难知!
以自己所观的那些人心意动静,他们接下来会做出什么选择?可以猜出一二。
也许。
事情会有变化。
东皇阁下洞悉天机,看到了将来的一些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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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赤霄剑!”
“江南!”
“武真郡侯要看一看赤霄剑?”
“赤霄剑!”
“赤霄剑在本座手上的消息,知道的人应该不多。”
“你等所传?”
“楚地一些人的猜测?”
“赤霄剑!”
“此剑……多精妙,唯有名气太弱了一些,若是再有一些年,位列名剑谱不为难。”
“赤霄剑!”
“以武真郡侯的修行,此剑虽妙,于其而言,应该寻常,他……何以生出这般心意?”
“……”
八百里云梦,沼泽河湖遍布。
地形多变交错,平坦耕种之地有,山林起伏之地有,烟云迭嶂之地有,泥泞险要之地有……。
一路追缉帝国悖逆至此,虽知宵小就在此间,就在身侧,欲要将他们找出来,还真是不易。
方寸之间,就有大天地。
歇脚于此,不速之讯远来。
“大人,我等随大人身边为事多年,诸事守口如瓶,自不会外泄诸多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