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羽的破阵枪还在那些人手中,欲要取回,不会有阻力。
说不定,那些人还会主动的将破阵枪送回来。
“楚地!”
“祭祀一脉的那些人多无事生非,看似为楚地大局着想,实则,还是多偏袒楚地老世族之人。”
“于我项氏一族多轻视。”
“一同会盟,一同共襄大事,想的挺好,根本不可能成事。”
“……”
数月之前身入楚国腹地,所想乃是希望借力打力,尽可能将楚地一些老世族之力削弱。
若能达到预期,那么,项氏一族便可有力。
便可收拾残局。
便可逐步确定项氏一族在楚地的地位。
而今。
一切多乱。
将自己的谋略全部打乱了。
多可恶,多该死。
从祭祀一脉眼下展现的态度而观,无疑将复楚大业的希望落于那些人身上。
那些人?
指望着那些人成就大事?
岂非笑话?
“楚地的事情,你现在就不要多想了。”
“先好好养着身子,那才是最重要之事!”
楚地!
楚地的麻烦。
天明或多或少的也了解一些。
楚地之力联手扛敌?
若是真的可以联手,自然有莫大之力。
否则,就难说了。
少羽!
意志还是那样的坚定。
复兴楚国?重振项氏一族?
那条路不好走。
会有莫大的危险。
这一次,少羽就遇到危险了。
若非运气不错,及时的寻到少羽,后果多难料。
劝说?
相识相知多年,无需劝说。
唯有希望少羽无论何时,都要安安稳稳的。
“如天明师兄所言,少羽,先将身子养好。”
“你这次遇到麻烦,项梁先生都没有将消息告知小虞姑娘,若是小虞姑娘知道了,还不知会如何担心。”
“小虞……,嗯,松雀飞鹰?”
“项梁先生有消息传来?”
“……”
召水在旁,亦是颔首叮嘱着。
人安好,诸事都可慢慢为之。
端木先生也有言,若要伤势快些痊愈,也当少些杂念,少些操心,少些心绪波动。
否则,纵然有端木先生的超凡医道,纵然寻来大量的玉箭竹林露水,也难以有很好成效。
少羽这次的遭遇,太令人担心了。
也就消息没有传开,不然,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。
正要继续所言,灵觉有感,手臂轻抬,下一刻,便是一只体型不过半尺左右的白头飞鸟落下。
是松雀飞鹰!
是项梁先生所送,以为方便联系。
刚有提到项梁先生,这就来消息了?
莫不是又是问询少羽境况的?
思忖之,熟练的将一只精巧竹筒从飞鸟腿部取下。
“这里的地鼠不少,刚好可用!”
松雀飞鹰,擅长途奔进,以各种体型更小的鸟儿为食,此外,山野之地的虫豸鼠类也在其中。
送信的来了,自然要好好款待之。
天明探查四周,短短数息,便是身化流光,拂手间道道剑光挥洒,俄而满载归来。
“叔父的消息?”
盯着那只松雀飞鹰,项羽不为陌生。
连日来,叔父多有消息传来。
自己也多想着叔父他们。
小虞!
她不知道那般消息更好。
“项梁先生传来的。”
“并无大事,咦……,小虞姑娘已经在路上了?”
“小虞姑娘要来了?”
“……”
速速将那份内容不多的文书一览,项梁先生并没有说什么,简单问询一下少羽的伤势,便是说道另外一事。
召水又惊又喜。
这么说来,小虞姑娘已经知道了?
幸而,少羽现在无事了。
“小虞要来这里?”
“无需如此,端木先生所言,再在此地养伤半个月,我便可回去调理了!”
“小虞无需来此。”
“从会稽前来这里,不算近,一路上或有危险。”
项羽多皱眉。
小虞要来?
岂非胡闹?
她待在家中才是正事。
“无妨,无妨!”
“少羽无需太担心,我稍后亲自去接小虞姑娘。”
“她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少羽还不乐意了。
小虞前来,是万分担心少羽之故。
有小虞在少羽身边,少羽的伤势说不定恢复更快,白了某人一眼,召水安下某人之心。
从会稽前来此地,一路的行程踪迹不难找。
“少羽,无需担心。”
“我待会和召水一块去接小虞姑娘,保管无事。”
瞧着松雀飞鹰吃的欢快,天明稍稍逗弄之。
少羽嘴上这般说,心中说不定也是多喜欢呢。
“这……,多谢!”
有天明和召水姑娘去接,以他们的玄关之力,小虞自是安稳。
小虞既然来了,让她转身回去?
怕是难为。
她真的无需前来的。
项羽多无奈,只得抱拳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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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罗网!”
“影密卫!”
“那些人太讨厌了,如蛆附骨,甩都甩不掉,若非云梦泽的地形地势多复杂,还不知会是一个什么结果。”
“项氏一族的人,已经到了。”
“合当共议大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罗网那些人也就罢了,关键是楚地一些吃里扒外的人。”
“真以为我等现在失势了,他们就能起来?就能够占据我等的位置?”
“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之人。”
“真想要将那些人全部处理掉。”
“外贼可恨,内贼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