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为那般事,赵歇他们不住转移,躲避秦国不间断的强力缉捕,纵如此,也遇到不小麻烦。
好在,赵歇他们身边的护卫之力,还是足够的。
近月来,多行走东郡、邯郸郡。
目下,他们一行人正待在巨鹿郡阜城之地,方位来看,赵歇他们似乎想要离开巨鹿郡。
或是北上燕地,或是东入齐鲁。
暂时未可知。
这一次的情形非同小可,真要走了,后续诸事多难料,想要回来就很难很难了。
赵歇他们折损的根基之地,秦国定会派遣可用忠心之人补上的,以此夯实在赵地的统御根基。
赵歇他们多年来的辛苦,起码要损失五成以上,甚至于更多!
若言留下?
似乎也没有太好的法子。
如飞雪女侠所言,三晋中原之力,有言互帮互助,一起渡过这次的难关,很明显……并未真正做到。
这一次!
赵歇他们撑不过去,以后想要复国?
多无稽之谈了。
多空想幻想了。
赵地的力量如此,三晋其余力量,估计也差不多。
楚地,听说情形也不太好。
开春之后。
秦国真的要不一样了。
自己……倒也没有太大的触动,只要姑娘好好的,自己无所谓的。
燕国。
燕国的复国之力,在诸国之中多不显,这些年来,自己也很少关注那一点。
姑娘又是女子之身,也无那般心思。
“都是他们自找的。”
“好端端的敌秦抗秦,竟想一些歪点子。”
“想要借力打力?想要借助秦国的力量壮大自己?想得挺美!”
“现在呢?反倒自身弄得一团糟,连根基之力都被重创了,这个时候,他们也就只剩下逃命了!”
“还指望那些人做更多的事情?”
“……”
今岁之前,赵歇那些人的动静一直很平缓。
虽无大功,也无大错,一些力量纵有折损,也在可以接受之中,并不为伤筋动骨。
许多消息,还是可以得到的。
今岁。
那些人的脑子昏掉了,是因为水灾之故,一个个都病了?还是整日里花天酒地,都喝醉了?
想出那样的昏招!
借力打力?
分化一部分力量融入秦国,以秦国的力量稳固根基之地,逐步借助秦国的力量壮大己身?
想得挺美!
无缘无故的,秦国就不会怀疑?
再说了。
谁能保证率先融入秦国的那些人不会反水?
现在的局势,现在的场面,不就是自己所担心的那些,全部出现了,一个都没有跑到。
一个个的,还真是人才!
真想一巴掌接着一巴掌,将那些人一个个扇死!
“师妹!”
“勿要以偏概全,一些法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,只是太心急了一些。”
“他们也是为长远所谋。”
“随着秦国对于山东诸地的统御增强,一些事必然会受到压制的,若是不能化入秦国,危险会很大。”
“一直转移安身之地,的确不是长法。”
“根据这些日子对他们的了解,不出意外的话,他们接下来会前往齐鲁。”
“暂避锋芒!”
“尽可能摆脱中原的追击之力,尽可能留下一二力量。”
师妹又来了。
又来了。
赵歇他们施为策略,并非一个人所想,而是多人群策,自然有可取之处的。
可惜,没有很好的落实下去。
以至于酿成眼前后果。
看向紫阳姑娘,将接下来的一些可能说道着。
事关核心隐秘,自己也难有所知。
虽如此,从他们的行事作风、处事性情,还是能够窥得一二。
“前往齐鲁?”
“贸然前往齐鲁,应该很容易被发现踪迹吧?”
“岂非也有危险?”
紫阳微微颔首,继而又反问道。
“确是那个道理。”
“齐鲁,不会长居。”
“齐鲁自有力量,有些甚至也是赵国的残余之力,赵歇等人前往,说不定会遇到来自自己人的麻烦。”
“若是不能解决那个问题,他们难以滞留。”
“解决了,也难以长留,大可能还要前往塞外。”
“箕子朝鲜那些地方已经被秦国攻下,即将立下崭新的郡县,那片区域,地广人稀,若然前往,落脚还是不难的。”
“唯有,就是太远了一些。”
“具体……,则是看赵平他们的商议了。”
“咱们并不会一直待在他们身边,他们接下来离开巨鹿,咱们就可离开了。”
中原这一次的事情太突然了。
转瞬万变。
未待赵歇他们好好的应对,就变成这般模样了。
秦国!
真的要确立对于诸夏诸郡的真正统御?
其实,也不是一个很坏的结果。
赵国!
赵人的风华礼仪,雅言文字,多令人叹息。
多年来,和师妹一处尽可能的保存许多,欲要传承,多艰难。
“塞外之地!”
“巨鹿郡!”
“他们还不如前往江南一些郡县,不是有闻韩国余力就在江南?”
“相对于塞外之地,江南应好上很多。”
箕子朝鲜那些地方,诸国余力之前就有停留。
接下来还要去?那里多蛮荒了一些,天候也不太好。
紫阳觉不是一个好的决定。
“他们不会孤注一掷的。”
“之所以更倾向于选择塞外,则是公子嘉他们在北方草原有所得,有所成!”
“汇合一处,更为便利一些。”
“赵国,当年胡服骑射,上马可狂奔于辽阔草原,下马可耕种于河北大地!”
“眼下的北方草原,正有不小的变化。”
“……”
将所有的底牌压到一个地方,非智者所为。
那样的风险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