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何必再来寻我?”
“上次的云梦泽祭祀,有那样的大人为你们操持,已然是你等无尽的荣幸。”
“你们……辜负了那位大人的期待。”
“楚地之事,已经一团糟了。”
“祭祀盟约已经通达天地,你们的命道运数已经与之相连,他们的选择,会决定他们的命数。”
“昊天长存,道之下,无人可以例外。”
“……”
“前辈,前辈!”
“前辈!”
“楚地之事,非我所愿,真的非我所愿。”
“我和前辈的心意一样,又如何愿意看到那些人走到这一步,当初在云梦泽之地,彼此都言语甚好。”
“谁料,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真的难以想到。”
“前辈,前辈!”
“这次相请前辈,乃是希望前辈出手,解决楚地的一人!”
“……”
“出手?”
“解决一人?”
“是罗网之人?”
“……”
“前辈明鉴,前辈对楚地多了解,确是那人。”
“那人凭着不弱的实力,在楚地多有横行,已经伤了不少玄关层次了,屠戮之人更是不可数。”
“虽有一些应对,却难以有力。”
“因那厮的存在,引得楚地许多人心中不安。”
“前辈,还望前辈出手,将那人解决。”
“前辈!”
“楚地之人是愿意联手一处的,唯有……少了领头之人,以至于诸事多乱。”
“前辈实力超凡,于我等又有那般指点。”
“前辈不弃,愿为前辈鞍前马后。”
“……”
“鞍前马后?”
“领头之人?”
“楚地之事,是你等的。”
“如何做,也是你等的。”
“罗网的那人,他实力虽强,你等若是联手一处,应对还是不难的。”
“比如项氏一族那个小娃娃,实力就不弱,现在应该恢复不少了,依从盟约,你们通和一处,更好应对罗网了。”
“本座是不会掺和楚地具体事情的。”
“昔年楚王还在的时候,尚且不能做到那些事,换成本座这个世外之人,更难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前辈,前辈!”
“前辈垂怜我等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无需这般姿态,本座决定的事情,你等是改变不了的。”
“若是你等依从祭祀盟约之言,不会有眼下的境况,可谓是一切都是你等自找的。”
“从你们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来看,楚地想要复国,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。”
“起码,依靠你等是不能够了。”
“你等,太令本座失望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前辈!”
“前辈!”
“让前辈失望了,是在下的过错。”
“实在是,一些事在下也是无能为力,正因此,才想着从前辈出面主持大局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无需多言。”
“无需在本座面前耍心思,你等所思所想,本座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本座和你等并无关联,也就稍稍有些渊源罢了,仅此而已。”
“为你等,本座先前已经做了不少,本以为你等不会让本座失望,可惜,你等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失望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楚地的将来在你等身上,而非本座身上。”
“罗网和影密卫的威胁,从来不是大事。”
“近来,中原的一些事,想来你等也有所知,那就是下场和后果,不出意外,你等接下来也要走到那一步了。”
“还真是……。”
“……”
“前辈,前辈!”
“万望前辈垂怜,万望前辈指点啊!”
“一些事,祭祀一脉有心,奈何无力。”
“前辈对楚地之事多明了,定可为我等指出一条明路,前辈,万望前辈指点!”
“……”
“指点明路?”
“明路是什么?想来,你等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无需小心思,本座是不会掺和你等之事的。”
“想要挽回眼下的楚地局势,机会还是有的,就看你等是否愿意去做了。”
“祭祀一脉,的确微末之力。”
“诚如此,做好你等自己的事情便可。”
“楚地的局势虽说糜烂,不至于眼下就会被彻底剿灭,不至于接下来就会烟消云散。”
“去吧,有这个时间来找本座,不如花费时间好好与那些人商榷要事。”
“祭祀盟约!”
“要牢记。”
“将来若是因盟约反噬己身,勿谓本座言之不预!”
“……”
“前辈,前辈!”
“前辈!”
“前辈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“怎么样?那位前辈高人可愿意助力我等为事?”
“罗网太可恶了,太残暴了,这些日子,身死罗网手下的人不知几何,老夫麾下的一些好手折损都有快三成了。”
“族中强者,也被重创,若非离开的快一些,性命都难保!”
“着实可恶,着实该死。”
“这段时间,老夫都不敢随意出门了!”
“……”
淮水以南,江水以北,自云梦泽向东,绵绵延延,两千余里方才临近东海海域。
苍茫辽阔至极,可与中原相比。
临近开春,点点温润的暖风不住吹来,然……,此地仍旧残留一时间难以散去的寒凉之气。
是时,衡山以东。
一处寻常的城池之地,不为隐秘,不为繁闹,一隅之所,多人汇聚,彼此言谈,气氛多凝。
“那位前辈不愿意出手,并不愿意掺和楚地之事。”
“言语我等自己解决楚地眼下的麻烦。”
“尤其多有提及祭祀盟约。”
“诸位,从立下盟约到现在,也有两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