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,那只是在下的浅见。”
“若有一位首领之人,好处多多,不至于群龙无首,不至于一盘散沙,不至于出事之后,各自推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小娃娃说话怎么话中有话呢?”
“我等如何一盘散沙了?若是一盘散沙,楚地早就和如今的中原之地一样了!”
“各自推诿?小娃娃话中有话?是否说咱们此间的某人?”
“难得小娃娃你有那般见识,不错,不错!”
“……”
“老家伙,你是故意挑事?”
“诸位,老家伙倚老卖老,事情还如何言谈?还如何商谈接下来的大事?”
“……”
“景老,还望……,吃茶!”
“吃茶!”
“……”
“首领之人?”
“说的简单,如今的楚地,谁有资格为首领?”
“王族一脉,并无合适之人。”
“我等之间,怕是也难!”
“除非我等共同推举一人为首领,许家的,莫不是你有人选?”
“……”
“不,不,不!”
“我并无人选,我只是那样建言!”
“若有一位首领之人为主,我等的行事定然有序很多,定然妥当很多,纵然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也能很好的给予调节!”
“诸位觉是否这个道理?”
“目下,楚地还是有时间的!”
“……”
“道理如此,这个道理谁又真的不明白呢?”
“关键在于如何选出一位首领呢?”
“近来从琅琊郡那里传来一些消息,农家的陈胜可能要有大动作,其人之志只怕在侠魁!”
“侠魁,是农家的首领!”
“我等楚地之人,却无如陈胜那样的威望、力量之人。”
“陈胜在农家的力量很强,威望很高,很多人信服他,很多人追随他,我等楚地楚人……,好像还没有那样的人出现!”
“当年,若是昌平君不死,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。”
“若是昌平君有子嗣留下,也是合适的。”
“可,昌平君只有两女,并无其余子嗣。”
“王族的其余血脉,虽有找到一些,却无担当大任之人。”
“首领!”
“多难,多难!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首领之位难以抉择出来,那么,就拟定一些大体合适的人,我等再一起推举如何?”
“……”
“拟定合适之人?”
“谁合适?”
“你且说说看!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,自然是有威望,有德行,有力量,为人行事可以令人信服的人为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,那样的人,在如今的楚地还有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权家的,你之意……选出一位首领之人的法子不合适?”
“……”
“非也,非也!”
“非不合适,而是我等楚地之中,现在难以选出那样的人。”
“选谁呢?”
“若非王族之人,定然会生出诸多麻烦!”
“若是王族之人,其人又难以真正的作为一位首领。”
“至于别的法子,我也想不出来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商谈之。
寻法之。
不知不觉。
此间之言不住清淡,不住沉闷,不复初始热切之态,彼此相视,有所言,又难有所言。
“祭祀一脉,当初促成盟约的立下。”
“在没有更好的法子之前,诸位……且尽可能遵循祭祀盟约吧。”
“……”
祭祀一脉之人起身,深深一礼。
语落,转身离去。
祭祀一脉无力,奈何。
“哼!”
“整日里,就知道吵闹,就知道推诿,就知道无事生事,现在事情一团糟,爱如何如何吧。”
“大不了到时候一起死!”
“都死吧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随着此间传出浅浅的数声怒骂、怒喝、不满、愤怒……,未几,归于长远的阒寂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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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父,可有查出来那些人到底是谁?”
“烧毁官府粮仓之事,不是我等做的,怎么觉一则则消息,都冲着咱们项氏一族!”
“定是有小人背后捣鬼!”
“……”
“暂时还没有查出来。”
“那些人的行踪太隐秘了,留下的痕迹也太少太少,纵然可以找到一些,也无大用。”
“只有看官府那里的结果了。”
“官府最近加大了搜寻力度,凡有怀疑之人,皆有抓走,但有确定,直接连坐!”
“看来……郡府也想要将事情彻底查清。”
“只是,一些线索对咱们的确不太好,已经有几处寻常的据点被官府封禁了。”
“就怕……官府会从那些人身上寻出别的事情!”
“背后有人生事是肯定的。”
“……”
项梁叹息一声。
不知为何,今岁以来所遇到的事情,格外多。
先是羽儿的婚事,不为顺利,遇到不少挫折。
其后,羽儿在楚国腹地,又遇到的了一些麻烦,性命生死都艰难。
项氏一族在此期间遭受的损失颇多。
近月来,因楚地的乱象之事,项氏一族也受到不少连累,如今,尚未解决那件事,又来了一桩?
根本就和项氏一族无关的。
会稽郡,是项氏一族盘踞的一处紧要之地,谁会好端端的焚烧官府粮仓?还留下那样的线索?
岂非是主动给自身找麻烦?
非智者所为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项梁琢磨之,浓眉多挑起,小人在暗中,想要将他们找出来,还真是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