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月来,多有这样的密信前来,希望农家派遣一些力量入楚地为援手,帮着他们渡过危急。
可!
农家自身都不稳,何以援助楚地?
就连中原的一些求援,农家都没有理会,也就浅浅的帮着武臣他们避开一些危险。
现在!
又有密信来了。
虽说也是求援,事情却稍稍有了一点点变化。
大哥让自己也看看,是有心了?
不太可能吧。
毕竟,大哥刚才也说了,六贤冢的事情才是最为紧要,为此,中原的机会都不掺和。
更勿论楚地了。
“二弟,你说说看!”
陈胜去过巨阙剑,横在身前,蒲扇般的大手轻抚着巨大剑身,多年伴身,真元蕴养,一丝丝深邃的暗幽光泽隐现。
“楚地的事情,还是不掺和为好。”
“他们最艰难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接下来,也不成问题。”
“关键还是在他们自身,楚地的那些家族之力,其实不弱,若能混合一力,诸事多不难。”
“只不过,楚地那些人一次次的求援,咱们都没有什么应对。”
“这一次,若是还不回应,是否……也不太妥当?”
“肃清楚地内部的隐患!”
“琢磨起来,事情可大可小,密信之中他们好像没有多言什么。”
“大哥,以我之意,还是不理会为好。”
“楚地的事情,让楚地解决就好,外人插手,很容易引起莫名的麻烦。”
“倘若这个时候,他们面对秦国的生死压力,处于难以撑持的边缘,咱们前往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一如当年秦楚大战,农家弟子多有前往,汝阴之地,更是不知死了多少人!”
“……”
将密信归原,吴旷持之,踱步方圆,饱经风霜的眉宇多动,看向大哥,道出心意。
言谈之,行近陈胜,将密信递回。
“楚地!”
“农家近百年来,同楚地各大家族多有联系。”
“彼此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这些年来,形势之故,只能自顾己身了。”
“如二弟之言,楚地的麻烦他们自己是可以解决的,并不需要咱们助力。”
“开春以来,秦国于他们的压力减小!”
“肃清楚地内患,也算是他们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但……,我有些好奇他们要肃清的内患是哪些家族!”
“寻常家族,不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,一些不寻常的家族,真要除掉,似乎也非好事。”
“二弟!”
“楚地的事情,农家不会插手。”
“这件事却有些特殊!”
“我意……接下来你亲自走一趟,探一探具体何事。”
“楚地那些世族是什么模样,你我都是知道的,他们要肃清内在隐患,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
放下手中的巨阙,陈胜将密信收起来。
楚地之事,农家不会掺和的。
之所以让二弟看一看这封密信,乃是为另外一件事,一件让自己多想到知道内情的事情。
“肃清楚地隐患!”
“那些世族……行事多不堪了一些。”
“他们若是联手,本可将楚地之事做的更好。”
“近月来,从楚地的一则则消息来看,楚地内在的隐患的确不小。”
“一些家族明里暗里的投靠秦国,亲近官府,越来越多了,肃清一下也好。”
“大哥之意,他们这一次肃清内在隐患,会有特别的事情?会针对特别的家族?”
“能够为他们这般耗费心力和代价的,也就……项氏一族?”
“会是他们?”
“亦或者江水之地的一些家族,这些年来,也是逐步壮大,隐隐约也和屈氏一族他们不对付。”
“……”
亲走一趟楚地,探一探内情。
这件事不难。
吴旷还是可以胜任的,甚至于麾下一些人也能为之。
“不好说,先看看具体情形。”
“楚地的各大家族……都有他们自己的小心思。”
“没有什么善茬,项氏一族亦是如此。”
“山东诸方之力,楚地的力量是相对最强的,若可……还是不生事为好。”
“倘若那些人针对的是一些小家族也就罢了。”
“无关紧要。”
“也能够震慑别的一些家族。”
“若是一些颇有份量的家族,那就不好了,真要肃清,楚地自身都要大乱。”
“……”
陈胜摆摆手。
眼下的一些事,还是自己的猜测,不一定为真,只是有觉楚地那些人做事可能难以顾及大全。
无论六贤冢之事如何。
无论中原诸事如何。
他们的敌人永远只有一个,那个敌人不变,且越来越强大了,如此,就不要自弱己身之力。
“大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吴旷颔首。
假若真有那样的事情发生,自己当有些作为,希望不会如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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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地四灵!”
“宝藏之地!”
“一起取宝?”
“还真是不知者无畏,正伯侨他们……脑子昏掉了吧?”
“想要打那些强大异兽的主意?嫌自己活的太长了?”
“是觉得咱们对异兽百族不了解?是觉得咱们对天地四灵一概不知?是觉得咱们的实力很强大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些四灵异兽,每一尊都是媲美合道的实力,或许还会更强,那样强大的异兽,非有合道层次不能应对。”
“非有合道强者不能对敌!”
“咱们现在连玄关大成都不是,更别提合道了,那个正伯侨也是寻常玄关实力。”
“真真是不知死活!”
“援手?”
“真有援手的话,那必然是合道层次了,既如此,何必前来找寻咱们?何必将好处分润给咱们?”
“哼!”
“指望着当年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情分,就想要咱们掺和其中?”
“想多了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