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便尽是抄起蛟龙金鞭,一下将之砸烂,暴起的雷芒更是恐怖,一触之下就被搅成粉末。
李靖摇头叹息,对自家大帅甩开大军的行为十分不满。为帅者,自当稳坐军中帐,调略三军,挥斥方遒。孤身闯阵?这算什么----匹夫之勇罢了。
大军被团团围困。无奈之下,李靖只能以副帅之职代行主帅事,传令全军结成防御阵型,静观其变、不得妄动。
被闻仲锁定的祭司,正是先前心神被闻仲所伤的那一位。心中大为恐慌,冷汗淋淋。双臂更是急速挥舞连连,招出大片片的白骨怪物,企图阻止这可怕对手前进的步伐。
闻仲依旧急速前行,丝毫不见迟滞。双发的实力相差太远,兼且闻仲雷罚之力最善破邪。大片电光雷芒涌出,交织成网状,罩向前方的白骨怪兽群。
接触雷光电网的骨兽,挣扎着、嘶吼着,却无济于事,始终挣不脱身上的束缚。双眼位置的灵魂之火,迅速变得暗淡。清风吹来,摇曳之下,渐渐灭去。
他终于到身前了……南方祭司心中的压抑无以复加。面色苍白,放大到极致的瞳孔,是那样地呆滞一片。死寂的眼眸,清晰的金黄色长鞭映入其中,包裹着骇人的跳动雷芒,逐渐放大,直入那阴沉沉的天与血淋淋的地。
终于要死了……好想念家中的妻儿……南方祭司的心,前所未有的平静。当上祭司前的生活静静地自心田一一流淌----平平淡淡的,却安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