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十年前开罗暴雨夜。少年时期的他蜷缩在博物馆漏水的角落啃冷面包,少女模样的来生泪踩着水洼跑来,把伞往他头顶一罩,自己半边肩膀淋得透湿,却晃着手里两个油纸包:“喏,塞满鹰嘴豆泥的皮塔饼!考古学家说,吃这个能长出鹰一样的眼睛——你试试看能不能预见到我明天逃课成功?”
那时他没能预见未来。
可此刻他看见了——
在某个尚未命名的黎明,海平面尽头,一只青铜渡鸦掠过初升的太阳,翅尖沾着熔金般的光。
而渡鸦的爪子里,紧紧攥着一枚小小的、金灿灿的轮。
——那不是终点。
是新的封印,正在被重新锻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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