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出售房产的中介,看到知世直接用一个手提箱的金条全款买下这栋豪宅时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叶辉抱着女...
“莓铃!”库洛眼睛一亮,拖着行李箱就冲了出去,李小被她抱在怀里,小手还攥着那颗淡金色光球,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浮动。
莓铃正踮着脚往通道尽头张望,马尾辫甩得飞快,听见声音猛地转身,下一秒整个人扑过来差点撞翻库洛:“你终于来了!我发了十七条消息你一条没回!我妈说再等五分钟就要派直升机来接你了!”
大狼慢半拍跟在后面,黑西装熨得一丝不苟,手里拎着两个印着鹤鸣山徽记的保温箱,看见叶初一行人时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知世怀中安静啃兔子耳朵的李小,又落回叶初肩头那只还在打哈欠的大可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:“路上顺利?”
“顺利。”叶初点头,抬手示意知世把婴儿座椅从推车里取出来。座椅边缘嵌着一圈暗金符纹,是昨夜他亲手刻下的灵力缓冲阵,以防高空魔力波动惊扰李小。
莓铃已经蹲下去戳李小的脸颊:“哎哟喂,这不是小欧英嘛——哎?这光球怎么还会跟着他飘?”她伸手想碰,指尖刚靠近,那团金光倏然绕着李小手腕转了一圈,像活物般轻巧避开。
“别动。”知世及时按住她的手背,声音很轻,却让莓铃下意识缩回了手指,“他认生。”
莓铃讪讪一笑,顺势摸了摸李小的后脑勺:“这头发……怎么比上次还翘?”
李小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然后“啊”地张开嘴,把兔子耳朵整个塞了进去,腮帮子鼓得圆滚滚。
“他现在什么都往嘴里塞。”库洛无奈道,“袜子、奶瓶盖、大可的尾巴尖——”
“我没有尾巴尖!”大可炸毛反驳,翅膀猛地展开,差点掀翻莓铃肩上的背包。
莓铃一边躲一边笑:“行行行,你没有,你只有胖脸蛋!”她话音未落,李小突然松开兔子耳朵,“噗”地朝她喷出一小口奶泡泡,正好糊在她鼻尖上。
整条VIP通道瞬间寂静。
莓铃僵在原地,睫毛上还挂着一粒晶莹剔透的奶泡。
大可憋笑憋得直抖翅膀。
知世轻轻替李小擦掉嘴角残留的奶渍,紫眸微弯:“抱歉,他今天辅食加了半钱朱灵粉,情绪略活跃。”
莓铃抹掉鼻尖的奶泡,深吸一口气,忽然一把搂住李小:“可爱死了!带回家!现在就办收养手续!”
“他姓木之本。”叶初淡淡道。
“……哦对。”莓铃松开手,迅速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,“喏,这是鹤鸣山祖地的通行符,已激活,七十二小时内有效。还有这个——”她又递来一枚青玉牌,“李家现任家主亲授的‘引路令’,见令如见家主,可以直入封印核心区。”
叶初接过玉牌,指尖抚过背面浮雕的鹤形纹路。温润玉石下隐隐有灵脉搏动,与自己丹田内那股沉寂已久的、源自初圣魔少的古老魔力遥相呼应,像久别重逢的旧识,在血脉深处轻轻叩击。
“家主呢?”知世问。
“在祖祠闭关。”大狼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“昨日锚点波动加剧,他已连续三日未进水米,只靠灵泉续命。”
莓铃脸色一黯,踢了踢脚边的行李箱:“所以现在山上全是长老团的人,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要不是我爸拦着,他们昨天就想启动‘净尘阵’强行镇压,结果把整个南粤灵脉都抽干了——还好被拦下来了。”
叶初抬眼:“净尘阵?”
“嗯,古法,用八百童男童女纯阳血为引,抽取方圆三百里灵气凝成‘静滞结界’。”莓铃撇嘴,“听着挺唬人,实际就是把锚点当癌细胞一刀切,连带着鹤鸣山三百年风水气运一块儿刮干净。”
大狼补充:“代价是——鹤鸣山十年内再无新生灵脉,所有李氏旁支血脉断绝。”
知世手指一顿,白发垂落间眸光微凛:“那不是灭族之术。”
“就是。”莓铃耸肩,“所以我妈骂他们蠢得像腌了三年的咸鱼。”
叶初没说话,只是将青玉牌收入袖中。指尖余温尚存,而玉牌内那一缕极细的、属于李家本家的灵力丝线,正悄然缠上他腕骨,如藤蔓试探新土。
车程四十分钟,越野车沿着盘山公路向上疾驰。窗外山势陡峭,云雾缭绕,偶有飞鸟掠过,羽翼间竟泛着淡淡的青铜色光泽——那是灵脉外溢浸染所致。
李小趴在知世膝头,小手一下下拍打着车窗,窗外掠过的松影在他瞳孔里快速流动。忽然,他停下动作,盯着某处不动了。
知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——山腰一处断崖边,孤零零长着一棵歪脖子老松,树皮皲裂如龙鳞,枝干扭曲成奇异的螺旋状,树冠却异常茂盛,缀满细碎银白小花。
“强叶辉。”知世轻声道。
李小伸出手指,隔着玻璃,缓缓描摹那棵树的轮廓。
叶初侧眸看他:“他也记得。”
知世没答,只是将李小的手轻轻拢进掌心。车窗倒映里,他耳前那颗痣被阳光镀上微光,像一粒坠入凡尘的星屑。
抵达鹤鸣山祖地时已是傍晚。山门由两块天然玄武岩凿成,高逾十丈,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镇魂符,如今多数已黯淡剥落,唯有一道蜿蜒如蛇的暗红血线,自门楣直贯地面,仍在缓慢搏动。
守门的是两名灰袍老者,手持青铜铃,见引路令即刻垂首退至两侧。铃声未响,却有无形涟漪荡开——李小在知世怀里猛地一颤,小手死死攥住知世衣襟,指节泛白。
“别怕。”知世低头,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额角,声音轻得只剩气音,“有我在。”
那道血线骤然亮起,如活物般昂首,随即无声溃散。
玄武岩门无声滑开。
门后并非庭院楼阁,而是一片悬浮于虚空中的山峦残影。真正的鹤鸣山早已在百年前一场灵潮中崩解,如今所见,是历代家主以秘术凝练的“灵魄山图”,真实山体深埋地底三千丈,与锚点共存。
山图中央,一座青铜巨钟虚影静静悬垂,钟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,每一道缝隙里,都有幽蓝电弧无声窜动。
“锚点本体。”大狼驻足,声音凝重,“它开始呼吸了。”
话音未落,青铜钟虚影忽然剧烈震颤!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轰然扩散,整片灵魄山图随之明灭不定。远处几座悬浮峰峦发出刺耳摩擦声,簌簌剥落下灰白色的灵尘。
李小“哇”地哭出声,不是寻常婴啼,而是带着奇异共鸣的、近乎金属质地的高频嗡鸣。他小手乱抓,指甲在知世手背上划出三道浅浅血痕,却无血渗出——伤口边缘泛起细微金纹,转瞬愈合。
“他的哭声在共振!”莓铃失声,“跟锚点频率完全一致!”
叶初一步上前,右手按在李小后背,左手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。一缕澄澈如水的灵力自他指尖涌出,非金非玉,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