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如果自己这个注定找不到来路的穿越者忽然死在了这个时代的话,什么北伐,什么坞堡,什么荆州扬州,什么桓温郗超,什么关中河北,都将重新化为虚妄,反倒是他个人的终点将会变得格外清晰。
他大概会被这些人收拢骨殖,给埋在这个向阳的,旁边开满山花的坡地上。
-我是被埋在坡地上的分割线—建康有王气。——晋-齐·罗友太祖年十七,归京口,于花山见乡里长辈坟茔,大恸失态。众皆动容,谓之孝义。后十数载,太祖念及此事,于北自陈:“彼时非只念及长辈过往恩情,亦思己身将来不免一抔黄土,故有痛彻之感。时朝廷忧惧南北,恐惧东西,江左名士多有借嘲。谢东山闻之而叹:“此亦非上巳兰亭之感乎?焉得厚此薄彼?且刘御龙十七有此悟,今未满四十而不惑,胜却你我多矣。”
《江左春秋记》齐.裴松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