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把自己当小白鼠,但不太能接受当别人的小白鼠。
沈行的视线慢慢从手背挪开,继续看向了桌上的书。
窗外的光线从惨白转为昏黄,又逐渐染上了一层血色的橘红。
放学铃响过之后,校园开始吵闹了起来,大批带着司马脸来上学的学生欢声笑语地结伴跑出校门。
五点四十五分,沈行扫了一眼左手的机械表。
他插好书签、合上手中的解剖学书籍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准备下班。
不过在下班之前,他还需要去拿工具把地拖一遍,那几个被学生踩出来的脚印,他已经忍很久了。
这份1200的月薪又不带编的工作没有要求他必须这么干,只是沈行自己忍不了办公环境被污染而已。
当沈行用拖把拖干净地面后,将拖把插回了有脏水的拖把桶内,提着桶把水倒了,回来后拿上了装有自己饭盒的袋子后,他扫了一眼墙上的画。
这算是一个小习惯了,就像是和一个朋友道别一样,只不过......
画里的尸体,眼睛本来是睁开的吗?
廉价的画框内,稍微有些失真的劣质印刷画中,那几个绅士依旧在围着尸体,杜尔普医生还是和往常一样保持着用止血钳挑起肌肉的动作。
只是画中那个原本该闭着眼的尸体,此时正睁开着双眼,用空洞的目光注视着沈行。
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