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透骨钉上的蛇毒,还有……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慢性毒药!再加上严重失血、冻伤、多处贯穿伤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:“这种伤势,就算是躺着不动,也早该死透了!他……他到底是怎么撑到现在的?!”
“别废话了!能不能救?!”百夫长吼道。
“我……我尽力!”军医咬牙道,“快!抬到北大营!请二少夫人!只有她的医术,或许还能保住他一命!”
担架抬起,数十名士兵护送着柳安,飞快地向北大营狂奔而去。
而在城墙上,那道蜿蜒的血路,依然触目惊心地延伸向远方。
风雪呼啸,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九死一生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