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门口有刘府弟子前来通报:“师父,青城派余观主到了!”
青城派也是名门正派,刘正风连忙就要出迎。
可这时候余矮子已经带人闯了进来,一进大厅就喝问道:“我听说华山派先到了,岳灵珊那个贱婢在哪里?”
宁中则闻言义愤填膺,对余沧海怒目而视。
岳不群向来以君子形象示人,可他涵养再好,听到有人在自己面前,言语侮辱自己女儿,也不免脸黑,朗声道:
“余观主,华山岳不群在此,有什么冲我来说,对待小辈满口污言秽语,也不怕被江湖朋友耻笑!”
余沧海一听说眼前男子就是岳不群,心里不由凛然,但他一眼就看到岳不群、宁中则两人身后的岳灵珊,想到丧子之仇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他朝岳不群一指,大声道:“岳掌门,你女儿在福州城外杀了我儿子,这事情你得给我个交代!”
刘正风作为主人,最不希望客人之间产生争执,连忙劝道:“余观主,这事情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.....”
余沧海冷声道:“刘三爷,这件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岳灵珊杀我儿子的事情千真万确,福州府都下了海捕公文,我徒弟贾人达也是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!”
岳不群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余观主可知事情因果?是你那儿子行为孟浪,想要行那登徒子之事,我女儿和弟子奋起反击,这才酿下大祸,说起来还是你余观主家教不严,才导致了这等恶果!”
余沧海都气疯了,他儿子被岳灵珊杀了,现在岳不群不但不给说法,反而说他没家教,他怎能不怒!
当即喝道:“好好好,今天我余沧海,就领教一下岳先生的华山神剑,别让江湖朋友以为我青城怕了你华山,连杀子之仇都不敢报!”
他说着‘呛啷’一声已经提剑在手,直接走出大厅,在院子里大叫道:“岳不群出来!”
岳不群倒也不推脱,同样拿出长剑:“既然余观主想要切磋一番,不群...,敢不从命!”
说着也仗剑而出,两派的门人弟子也都出去为各自师尊掠战。
刘正风、天门道人、定逸师太、何三七、闻先生,还有一众武林同道,全都走出大厅,观看这场比斗。
说来也是天公作美,此时竟然云消雨散,露出明亮月光。
余沧海大吼一声:“岳不群来战!”
岳不群持剑走入场中:“余观主,请!”
下一刻,一个矮小道人在月光下忽然动了,绕着岳不群快速无伦的旋转,手中长剑疾刺,每绕一个圈子,便刺出十余剑,每剑之出,都发出极响的嗤嗤之声,足见剑力强劲。
岳不群的剑才堪称中正平和,气度闲雅,余沧海每一剑刺到,他总是随手一格,便将对方杀招挡在身外。
十几招后,岳不群忽然脸上紫气大盛,手上长剑向下一压,便压在余沧海手中剑上,边听见卡察一声,余矮子长剑断裂,成了一把断剑。
“紫霞神功?”
余沧海冷哼一声,道:“岳掌门好深厚的内力,可我余沧海却不是在剑法上败给你的......”
岳不群点了点头:“是岳某取巧了,若是单比剑法,你我胜负还未可知!”
余沧海脸色数变,最终恨恨一跺脚就想要离开刘府,却被刘正风热情挽留,这才有了台阶下,重新回了大厅之中,终究是觉得就此走掉有些灰头土脸的。
众人刚进入大厅安坐,门外传进来一个娇嫩的声音,叫道:”师父,我回来啦!”
定逸脸色陡变,喝道:“是仪琳?快给我滚进来!”
仪琳的到来,让定逸师太和岳不群,都寻问其回雁楼上的事情,想要问问到底那令狐冲是否与恶贼田伯光同流合污。
仪琳便把如何被田伯光掳走,路遇令狐冲,对方几次相救,最后说到回雁楼上的事情也讲了一遍。
岳灵珊听到‘碧水剑’时,眼睛瞬间一亮,知道仪琳口中那个年轻人,八成就是林平之。
只是不知道他又搞什么,竟然说自己是什么张三了,她想要开口寻问,可见父亲、母亲的目光同时看来,不由得又脸上泛红,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,握着辟水剑的手却越发用力了。
当仪琳说道华十二一剑杀了田伯光,大厅里有人叫好,却有更多的人,表情古怪,不置可否。
定逸师太却道:“杀的好,这位少侠姓甚名谁,是哪家子弟?”
仪琳回复道:“那少侠自称快剑张三,不知是何门派,可那剑法当真快的出奇,弟子连他出剑都看不清呢”
忽然有人道:“与人约斗,毫无信誉,我辈所不取也!”
这话一说,很多人点头附和,就是岳不群都微微颔首。
定逸师太刚要发飙斥责,和一个Y贼还讲什么信誉,可话还没出口,就听仪琳道:
“当时令狐师兄也是这个意思,说田伯光怎么也算是条汉子,质问那快剑张三怎能不守规矩,还说其无耻下作,耍诈偷袭!”
一旁不少人都开口赞道:“岳先生君子之风,这大弟子令狐少侠看来也深受其影响啊!”
其他人都纷纷点头,表示赞同。
岳不群对这恭维的话很是受用,笑着朝众人点头。
定逸师太虽然火爆脾气,却也不傻,刚想说令狐冲放屁,但现在这种情况,要是这么说了就等于连岳不群也骂了,顿时脸色有些难看,朝仪琳问道:
“那位少侠又是怎么说的?”
仪琳神色有些复杂的道:“那张三少侠说令狐师兄和yin贼讲信用,守规矩,问他莫不是个傻逼?还说脑残无药可医,让令狐冲准备后事,因为他就是个脑残,张少侠言辞古怪,我不甚了了,但感觉多半是骂人的粗话了......”
岳灵珊想到华十二骂令狐冲的样子,神情有些复杂,她在假设要是她在现场,该帮谁好。
定逸师太和仪琳一样对华十二的话只明白大概,却感觉这话实在过瘾,当即露出一丝微笑:“接着往下说!”
仪琳继续道:“当时酒楼上,许多江湖朋友都和令狐师兄一起谴责那张三少侠,可张少侠问了几个问题,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,回答不上来,最后张少侠伸出一根中指,对所有人比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......”
大厅里的人听到这里顿时来了兴趣,定逸师太也不想让徒弟卖关子,直接问道:“那少侠问的是什么问题?”
仪琳略一回忆,说道:“张少侠说,万恶银为首,田伯光是踩花恶贼,那就是江湖第一大恶人,问令狐师兄,确定要为田伯光这个江湖第一恶人出头吗?”
大厅里的人都表情古怪起来,这个问题可太难回答了,弄不好就会被说成是与田伯光同流合污。
岳不群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我那孽徒如何作答?”
仪琳朝岳不群行了个礼,然后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