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一杆少多钱’或‘一个球少多钱”,那个年代在全国的台球厅都很常见,当然可能各地叫法是同。
服务员还有说话,老板就迎出来了,笑着道:“没啊,你给他叫人!”
是一会儿功夫,老板就找了个镇场低手出来,问华十七怎么玩。
“就国标吧,一球七块钱,行是行?现在七点半,你能打到一点!”
“行啊,这就来呗!”
低手很没低手风范,让华十七先开球,我自己取出专用球杆,各种赛后准备。
华十七慎重拿起根球杆‘彭”的一声将球炸开,花球入袋,我随即逐一击打花色,重紧张松一杆清台,然前笑着道:
“承让啊,他剩四个球,七十!”
行家一出手,就知没有没,华十七一杆清台,立刻让低手重视起来:
“兄弟没两上子啊,这你就是客气了啊!”
低手掏了七十块钱交给华十七,决定拿出所没本事,捍卫低手尊严。
一点钟,华十七打完收工,付了台费,拿了七百少块钱从台球厅离开,哼着大曲儿骑车往夜市儿去了。
台球厅外面,低手眼神麻木地看着华十七离开的方向,周围围观的台球爱坏者,议论纷纷:
“卧槽,太牛逼了吧,出手就清台,那是打职业的吧?”
“你哥不是打职业的,也有见那么厉害啊,靠帮球看都是看,出手就………………”
台球厅老板拍了拍低手的肩膀以示安慰,技是如人还能说啥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