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油漆做什么?
这不是打了几件家具,上点油漆不容易烂。
你还真会打家具啊。
蔡小年有些不满:马燕你这是什么话,我蔡小年还能骗你不成?
马燕横了他一眼,虽然没说话,但意思很明显。
行了,快回去吧,我这还有不少家具要打呢。
马燕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有些出神。
买完油漆,秦浩刚要出门,就撞上了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马魁?
马魁也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火车上的交锋让他记忆犹新,虽说嘴上一直坚持是自己没注意,实际上心里清楚,就算是做足了准备,他也不是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。
咋的你认识?蔡小年好奇的问,马魁被抓的时候他还小,记忆不深刻。
秦浩皱眉盯着马魁:你这是放出来了?还是又偷跑的?
什么叫放出来了,我这是组织给我***了,我本来也没杀人。马魁郁闷的道。
蔡小年吓了一跳,还杀人?赶紧躲到秦浩身后去。
真***了?秦浩故作怀疑的问。
如果不是***了,我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溜达吗?
那可不一定,跟我到里面打个电话确认一下。
马魁虽然万般不情愿,可一想到胳膊脱臼那种痛苦,也只能跟着秦浩进了国营商店。
马燕,借你们电话用一下。
好,你用吧。
马燕话音刚落就看到了二人身后的马魁,瞬间呆愣当场,马魁也是双目含泪。
这边,秦浩也打电话跟派出所确认了马魁不仅无罪释放,还得以重新回到警察岗位上。
不好意思马魁同志,欢迎归队。
马魁下意识向秦浩敬了个礼:谢谢。
秦浩跟马魁握了握手,就带着蔡小年回去了,只留下马魁跟马燕父女俩在那大眼瞪小眼。
回到铁路大院后,秦浩给五斗柜上完漆,放在墙角阴凉的地方。
这一举动也引起了热心街坊的疑惑。
小秦,这油漆不应该是放到太阳底下更容易干吗?
秦浩笑了笑:这家具刚上完漆,不能放在太阳底下暴晒,不然很容易导致漆面出现裂纹、起泡,而且强烈的紫外线照射还会加速油漆的老化和褪色,像咱们家里的家具,最好也不要放在太阳底下暴晒。
蔡大年冲秦浩竖起大拇指:瞧见没有,这小秦做事就是细致,不仅工作细致,这木匠活干得也细致。
牛大力有些疑惑的问:老秦,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?
跟我姥爷啊,他干了一辈子木匠,我这也就是学了他一点皮毛。秦浩随口瞎编。
就这还皮毛呢,你姥爷那手艺肯定是这个,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。
就在众人的围观下,秦浩用了一下午时间,又打了一组衣柜跟一套桌椅,再度获得了街坊邻居的一致好评。
啧啧,小秦这手艺真是没的说,比我家的好多了,你们看这柜子,一颗钉子都没用还这么牢固。
可不说呢,我家那柜子跟小秦这一比,一下就掉价了。
吴长贵的老婆半开玩笑的说道:小秦,以后能不能也帮俺们家打点家具
话还没说完,就遭到吴长贵一通数落。
个老娘们儿在这瞎叨叨什么,人家小秦下了班好不容易休息一下,哪有功夫给你打家具,败家玩意儿。
秦浩见状拦住吴长贵:吴大哥这都小事儿,我这下了班闲着不也是闲着,不过这木料跟工具得自己准备。
话音刚落,秦浩就被街坊邻居给包围起来,七嘴八舌的请他帮自家打家具。
小秦先帮俺们家打,俺们家给你炖肉。
凭啥先给你家打,俺家给你做小鸡炖蘑菇。
一个个为了抢着先让秦浩帮忙打家具,差点打起来。
最后还是蔡大年提议抓阄,这才把一场风波平息下来,不过抓阄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,排在前面的兴高采烈,排在后面的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就差把抓阄那只手给砍了。
不过从这天晚上开始,秦浩的伙食可就丰盛了,大院里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,都会给秦浩盛上一碗端过来,弄得秦浩都快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就连汪新看着都眼红。
不是老秦,你这啥时候会的木匠,你也教教我呗。
秦浩调侃道:怎么,你不打算当警察了?
你不也干着警察,也不耽误你做木匠活嘛。汪新咂嘴道。
这玩意要想学可不容易,至少得三年,你确定要学?
那有啥的,不就是三年嘛,我给你当学徒,不要钱。
想啥美事呢,本来我也没收大伙钱,你还跟我要钱呢,逢年过节没让你给我送礼就不错了。
秦浩暗笑,这么好的壮劳力不用白不用。
汪新听得直撇嘴,不过看在那些炖肉、小鸡炖蘑菇的份上,还是忍了。
两天时间很快过去,那些家具油漆还没完全阴干,秦浩干脆就放在屋外透透气,这年头的油漆可没有环保一说,重金属肯定超标,还是先放一段时间再用的好。
假期一结束,秦浩就跟汪新来到铁路派出所,结果又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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