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做也不是。可看着两个女人真诚相待的模样,那份纯粹的友谊渐渐打动了他。
后来,他总兴高采烈地听韩彩霞和张小莹聊宝琴,聊穿着,聊打扮,自己就坐在一旁乐呵呵地笑。
两个女人也跟着笑,笑他那晕头转向、呆头呆脑的傻样子。
在上海的半个月里,韩彩霞、宝琴、高保山和张小莹,俨然成了亲密无间的一家人。张志胜院长请韩彩霞和宝琴到家里做客,聊起在高家庄的日子,他和杨莉莉护士长既怀念又感激。
“真该谢谢高家庄的父老乡亲啊。”张志胜院长语气里满是深情,举杯叮嘱韩彩霞,一定要给高家庄的乡亲们带去他的问候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才该感谢你们才对。”张志胜院长一家人的亲切与盛情,让韩彩霞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,反倒有些无地自容。
“爷爷奶奶、大妈,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命!”宝琴端着饮料,学着母亲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,逗得大家都笑了。
“好样的,宝琴!干杯!”张志胜院长笑着和她碰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一旁的杨莉莉护士长连忙拦住他:“忘了你血压高?行了,别喝了,吃饭吧。”
韩彩霞和宝琴要走时,张小莹说什么也舍不得——她实在太喜欢宝琴了,虽说相处时间不长,两人早已难舍难分。她执意留她们住到周末,带着她们逛了南京路、看了东方明珠塔、游了豫园,直到高保山给每个人都买了礼物,才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们满载而归。
“小莹,宝琴还要上学呢,别耽误了功课。”韩彩霞劝道。
“知道啦。宝琴,要是拿了‘三好学生’奖状,可别忘了告诉大妈!”张小莹应着,一把抱起了宝琴。
“嗯!大妈,我一定告诉你!”宝琴脆生生地答应着。
韩彩霞回家后,曾给张小莹写过一封信,也收到了她亲热的回信。可后来,她总觉得有些心情用书信说不清,日常的学习琐事又不值得特意提笔,一来二去便拖了下来。
渐渐地,她不再写信,那边也没了音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