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即便她并非心甘情愿,也为时已晚!
“那天,你给我关好门没有?” 曹梅英问张美丽。
“我记得已经关好门。也许,他从服务台拿到的钥匙。” 张美丽说。
很快,曹梅英便沉溺在这种奢靡浮华的日子里;无力自拔,也不想自拔。再也抽不开身,也压根不愿抽身。一件意想不到的礼物,就能轻易满足一个女人的虚荣;更何况包鼎威同她讲的那些明星间的风流韵事,更是为她推开了一扇通往名利场的梦幻之门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,没有开花结果的机会;但金玉的滋润,仍然令曹梅英心醉魂迷。包鼎威用全部热情,倾心与她相交;与他的相遇,她仿佛重新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青春。
“感情肤浅得吓人,但这种人生体验多么令人向往;多少人都是这样啊。”她说。
她越是放任天性,越是摒弃常规,听任自然;她那难以描述的美貌越令男人失魂落魄,她无拘无束的行为越令男人痴狂动情。尽管有人为此不惜一死;不过,直到目前为止,谁也没有真的这样做过。
她在情爱中寻找聊以慰藉的片刻寄托,别人以为她玩世不恭,自甘堕落;但却没有人知道,她回家后独守空房的苦楚!
如果你看到她半夜回家,衣服也不脱;在房间里,一言不发地坐到天明。
“这可能吗?什么?她也会痛苦?这么痛苦?”你一定会目瞪口呆地问。
她恨不得有一天在这种狂热的情欲中死去;这并非偶然,也不是贪图荣华富贵而致的精神癫狂,而是长年累月的环境,一点点将她推到了这个地步。
这么多年过去,杨鑫录身体康复,孩子在广州读大学,他们的日子平静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