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关闭。
路明非摇了摇头。
他哪能是什么夕阳啊?他就一...
路明非沉默了。
屏幕的倒影里,少年的脸庞扭曲了一下。
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,眼角画着鲜红的油彩。
一张惨白、癫狂、却又悲伤的小丑脸庞,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液晶面板,对着他咧嘴大笑。
“我*******
那家伙的笑气劲这么大吗?!
路明非极其不雅地对着漆黑的屏幕竖起了一根中指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他咬牙切齿地低语,“等我哪天回去,第一件事就是去阿卡姆给你打两针过期的镇定剂,让你这辈子笑得像个面瘫。”
幻觉消失。
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,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恶意。
睡觉。
只有睡眠能拯救世界。
他转过身,动作粗暴地一把掀开那床被子,准备把自己埋进去装死。
"
"
动作僵在半空。
本该空无一人的被窝里,蜷缩着一只生物。
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,甚至有点幼稚的印着卡通猫图案的纯棉小背心,白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,女孩把自己团成了一个标准的虾米状。
那种睡姿充满了不安全感,又带着一种把这里当成全世界最安全地方的依赖感。
被子被掀开,冷气灌入。
女孩似乎被这股凉意惊扰,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,缓缓张开。
冰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睡醒时的水雾,迷迷糊糊,没有焦距。
(个一个)
两人对视。
“你到底怎么进来的?!”
他明明反锁了门,挂了防盗链,甚至检查了三遍衣柜。
这家伙的言灵难道是穿墙?!
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那动作像极了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。
她揉了揉眼睛,完全无视了路明非濒临崩溃的理智。
坐起身,小背心的肩带滑落了一半,露出圆润如白玉的肩头,在黑暗中白得晃眼。
但她丝毫不在意,仿佛面前站着的只是一根会呼吸的木头。
歪了歪头,还没完全清醒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。
“你刚刚………………”
声音软软糯糯,又带着点幽怨,“是在和人聊天吗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