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子的身边,小本家族式保住了,可是他却陷入了这样的深渊里无法自拔,该怎么抽身,让他困惑不堪。他撕扯着自己的领带,贝树子过来扶他,他并不领情,一甩手,贝树子险些摔倒,她忍气吞声站立在一边,惠子训斥说:“次郎,贝树子是怀孕的人,你怎么能这样对她。”
次郎晃悠悠的指着贝树子:“大嫂,她怀孕不假,可不是我的种。”贝树子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,满腔的委屈,次郎恼羞成怒的吼着:“你哭什么,该哭的应该是我,我算什么,就是这个家族的商业砝码,需要的时候,我就要结婚,顶替别人做爸爸,不需要的时候,我是摆设,小本集团出了个世界顶级的青年画家,多光荣的标志。”心里的凄凉让他肆无忌惮的挥洒。爱情在他看来是多么神圣的,从母亲的遭遇到寄人篱下的经历,他发誓不再让自己的儿子过这样的生活,如今呢,即使恩馨愿意为他生儿育女,他有怎么能忍心让恩馨承受母亲那样的不堪,生活让他有了从未的压力和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