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身的一刺,没有丝毫效果。
“你果然和安桥一样的自负,不知道但凡兵器,短一寸险一寸吗?”
商榷格挡开霍槺的匕首。
“你不是素来看不起我吗,今日若不赢得彻底,你怎能安心投胎?”
霍槺转了转匕首,神情不变又一次欺身而上。
商榷避开来,手中短刀翻转,划破了霍槺脸上的皮。
瞬时之间就霍槺脸上就有了一道血痕。
“你今日怕是不能赢得漂亮了。”
商榷忍着腿上的痛,眼神狠厉。
“我的时间还长着,你的却是没有多少了。”
霍槺手中使了巧劲,便是把匕首抛到了自己的左手上,反手向上抛到商榷面门之前,右手迅疾而上,握住匕首,直接插进了商榷的肩窝,直接把他摁倒在地。
……
夜尽天明,军中又多了一位受不住伤痛感染恶疾而死的人。
也不是特别出名,据说是跟着安桥一起从大夏过来的大夏本土土著。
但是……
一起过来的人何其多?故而这么一个人,其实也不算什么了。
只不过人家有个好兄弟,还给他立了碑。
霍槺坐在商榷墓碑之前喝酒,心里滋味难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