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中文网

字:
关灯 护眼
66中文网 > 人在秦时,趋吉避凶 > 第223章 ,嬴疾遗物,醉酒的焰灵姬

第223章 ,嬴疾遗物,醉酒的焰灵姬(1/2)

    杜阳,赵府。

    赵樛单手拍得桌案震动不已,桌面上摆着的竹简倒塌,茶碗也呯呯作响,数道裂缝在其掌下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“将军息怒,这是北地郡那边送来的书信。”

    黑影探子单膝跪在地上,斗笠下的脸上...

    韩非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挑,余音如丝,绕指不绝。那曲调初时似春溪潺潺,清越婉转,渐而转入低回,仿佛细雨叩窗,又似远山雾霭中一声孤鹤清唳——不是梁祝,却比梁祝更沉,更静,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克制与灼热。

    弄玉听得怔住,星眸微睁,睫毛轻颤,仿佛怕惊扰了这缕游丝般的声息。她没听过这一曲,可那旋律甫一入耳,心口便像被什么柔软而坚定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微微发烫。她悄悄抬眼,见韩非侧脸线条分明,下颌微收,眉宇间不见半分平日里与人周旋时的疏离锋锐,只余专注,仿佛此刻天地间唯余此琴、此曲、此人。

    一曲终了,最后一个泛音如露珠坠叶,悄无声息地消散在风里。

    弄玉久久未语,只将指尖无意识地按在琴弦上,指尖微微发麻。她忽然问:“青哥……这曲子,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韩非并未立刻答话,只垂眸看着自己方才抚过琴弦的手指,指尖还残留着桐木温润的触感。他顿了顿,才低声道:“《未央》。”

    “未央?”弄玉喃喃复述,舌尖轻抵上颚,尾音微扬,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与困惑,“是‘长乐未央’的未央么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韩非点头,目光终于转向她,眼底映着天光云影,也映着她鬓边一朵将落未落的梨花,“未尽,未止,未定,亦未弃。”

    弄玉心头一跳,脸颊倏然浮起薄薄一层绯色,像被春风拂过的桃花瓣。她下意识低头,手指绞着袖角,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风里:“那……它……是为谁写的?”

    韩非没笑,也没回避,只静静望着她,目光如温水浸透玉石,沉而暖,稳而深。他伸手,极轻地拂开她额前一缕被风撩乱的碎发,指尖掠过她微凉的额角,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。

    “为你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落进弄玉耳中,也落进她心里,“昨夜未归,不是不想来。是怕来了,便舍不得走;走了,又怕你等;等了,我若迟迟不来,你眼里的光,会一点点暗下去。”

    弄玉猛地抬头,眼中已盈了一层薄薄的水光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,只咬着下唇,喉间微微滚动,似有千言万语堵在那里,最终只化作一句极轻的:“青哥……你胡说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?”韩非低笑一声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,反而带出几分自嘲的涩意,“我若真胡说,怎会记得你昨日午时在后院摘了三支半开的梨花,一支插在青瓷瓶里,一支别在左鬓,最后一支……是你偷偷藏进琴匣夹层,以为我没看见?”

    弄玉呼吸一滞,耳根霎时红透,指尖下意识摸向琴匣——果然空空如也。她惊愕抬头,正撞进韩非含笑的眼眸里,那里面没有戏谑,只有一种近乎疼惜的了然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偷看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偷看。”韩非摇头,语气认真,“是你放在那里,我就看见了。就像你每次在我进门前三息,手指会无意识地拨动琴弦第一根,试音;就像你今日裙角沾了两片梨花瓣,左边一片,右边一片,分明是故意让风吹来的。”

    弄玉彻底说不出话了,只觉心口被一股滚烫的洪流冲撞着,酸胀得厉害,眼眶发热,终于有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滑落,砸在膝头鹅黄色的裙面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
    韩非没递帕子,只是伸出手,用拇指腹极轻地拭去她另一滴将落未落的泪。他的指腹有些粗粝,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,擦过她细腻的脸颊时,留下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
    “哭什么?”他声音哑了几分,“是我不好,该打。”

    弄玉吸了吸鼻子,忽然伸手攥住他手腕,力道不大,却执拗得很。她仰起脸,泪眼朦胧,却努力睁大眼睛,想把眼前这个人看得更清楚些:“青哥,你别总想着……怎么哄我开心。我想知道,你心里,到底装了多少事?”

    风忽然停了。

    花海寂静,连鸟鸣都悄然隐去。阳光斜斜切过廊檐,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清晰的金线,恰好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韩非眼中的笑意缓缓沉淀下去,像深潭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后,涟漪散尽,露出底下幽邃的底色。他没抽回手,任由她攥着,只静静凝视她,良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得如同自语:

    “装得太多,怕压垮你;装得太少,怕护不住你。所以……只能一件件理,一件件藏,一件件……算。”

    弄玉的心猛地一沉,又高高提起。她听懂了——那不是敷衍,而是实话。他肩上扛着的,从来不止是儿女情长。

    她忽然松开他的手腕,反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绢帕,帕角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雀儿,羽翼边缘还缀着几粒微不可察的珍珠粉,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她没说话,只将帕子轻轻覆在他方才拭泪的手背上,然后,用两只手,将他的手连同那方帕子,一起包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帮你一起藏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像初春冰裂的第一声脆响,“你藏一件,我替你捂热一件;你算一步,我替你记住一步。我不怕重,也不怕冷——只要青哥的手,还愿意牵着我。”

    韩非浑身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,仿佛被这句朴素至极的话狠狠击中了心口最软的地方。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竟一时失语。阳光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,投下两小片轻颤的阴影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院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侧首。

    紫女倚在月洞门边,一身紫衣如烟似雾,银簪斜绾,指尖随意拈着一枚刚摘下的青梅,朱唇微启,正将梅子送入口中。她眸光懒懒扫过韩非尚被弄玉紧握的手,又掠过弄玉脸上未干的泪痕与掌心那方素帕,最后停在韩非脸上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啧,好一副‘金风玉露一相逢’。”她慢条斯理地嚼着梅子,酸涩的汁水在舌尖漫开,声音却甜得发腻,“可惜啊,青梅未熟,酸得很——某人若再不松手,怕是要把人小姑娘的手心,捂出印子来了。”

    弄玉这才惊觉失态,慌忙松开韩非的手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,手足无措地想藏起那方帕子,又觉得藏了反倒心虚,只得僵在原地,指尖无措地绞着帕角。

    韩非却朗笑一声,非但没窘迫,反而大大方方站起身,整了整衣袖,踱步至紫女身侧,顺手从她指间拈走那枚啃了一半的青梅,搁在唇边轻轻一咬,酸汁迸溅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“酸才好。”他含着梅子,含混笑道,“酸得清醒,酸得明白。省得有人总当我是吃斋念佛的和尚,忘了我骨头缝里,还带着三分秦人的狠劲,七分韩人的韧劲。”

    紫女挑眉,眼波流转,似笑非笑:“哦?那这青梅的酸,可够得上你骨头缝里的味儿?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韩非吐出梅核,准确地弹入三丈外一只空陶罐中,发出清脆一响,“得加点盐,再搁点烈酒,腌上三载五载——等秦军铁蹄踏碎新郑宫墙那日,才能咂摸出滋味来。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婚事告急 被继承的寡父(女尊) 我有修仙模拟器 黑猫幼驯染总想攻略我 明月照沟渠 让你们无剧本可走(快穿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