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细的检查她的衣服和裸露在外的皮肤,“小姐,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的刘姨,别担心。”
鞋都没换的姜颂也老老实实的站着任由对方看,自然也感受到了她手心里的湿意。
她小时候与刘姨很亲近,但过了十五岁便疏远了些,但她在她心里仍是家人一般的存在。
姜颂撒娇般的晃了晃对方的手,接着笑着问一旁拿过背包的佣人:“今天晚上吃什么?”
佣人一板一眼地报了几个菜名,其中有她喜欢的茄汁玉米排骨汤和清炒春笋。
“好。”
折腾了一天姜颂也确实是饿了,她道:“今天我在餐厅吃。”
佣人应了句是,接着便离开了玄关。
“小姐,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管家见自家小姐毫发无损,这才彻底松手放下心来追问。她大概永远忘不了自己在看到求救短信时那瞬间的黑懵和心悸,心慌的程度跟小姐十岁离家出走时简直不相上下。
姜颂在管家面前很少摆架子,她换了鞋,掐头去尾的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管家的脸色却越来越严肃:“小姐,这不是小事,您确定不要告诉夫人吗?”
姜颂反应平平的摇头,她走出玄关准备上楼换衣服,“我能处理,不需要麻烦妈妈。”
跟在她身边的管家却不放心的说:“那我安排保镖送小姐上下学。”
“放心吧,刘姨。那个话剧演员根本接触不到我,”姜颂无所谓的摆摆手,最该担心的人其实是白向晴,而不是她,“他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,不说这个了——姜知律那边安排好了吗?”
“安排好了。”
到底在她身边跟了十多年,管家很轻易地看出她不想再聊这个话题,“周一下午一点秦医生会过来进行评估。不过少爷才醒,还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秦医生是多年前给姜知律进行心理治疗的医生,水平和素养自然不用多说。
“好,刘姨你明天帮姜知律请个假。另外评估结束后立刻把结果发给我。”
姜颂自然信得过管家的安排,她也懒得问姜知律的病好没好,说完便独自回了拐上楼梯,回了房间。
一进门她便看到了摆在门边的一只礼盒,看包装是她准备送给徐逢春的背包。
姜颂也没打开看,只想着抽空带给对方。
而等她简单的洗了淋浴下了楼,来到餐厅时却发现姜知律正坐在餐桌的另一侧,安静的等待。
他见她来,便轻声道:“晚上好,姐姐。”
明明也没病几天,但他整个人都好似清瘦许多。
“……”
姜颂扫了眼他略显苍白的脸色,不太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回来的,毕竟家里的佣人不可能跟他通风报信,但她也不去纠结,而是坐下拿起手边的玻璃杯,喝了口温水。
“周一在家待着,”她放下玻璃杯拿起汤匙,头也不抬道:“秦医生会过来一趟。”
姜知律的眼前摆着一碗粥和四碟小菜,在听到‘家’这个词后,纹丝不动的身体仿佛有了知觉,微向前倾,却迟迟没有用餐,而是低眉顺眼的回:“好的,姐姐。”
姜颂注意到了他的异常,却也只当他没什么胃口,毕竟姜家样样没短过他,更不可能在饮食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故意苛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