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让整张脸都暴露在空气当中。
女孩看起来很开心,也很放松,完全没有昨天的惊慌无措,“下午好,姜同学!”
姜颂同样弯起眼睛笑着回:“下午好。”
“外套我已经洗干净了,”何筝坐在她的身边,将一只黑色的手提袋递了过来,“里面还有一只手表,你看一下。”
姜颂接过后往手提袋里扫了一眼,看到了叠的整齐的运动服外套和一只拳头大小的方形粉色礼物盒,她也没去确认,只是目露诧异,“原来是在这件外套里啊——那只手表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,谢谢你帮我保管。”
何筝闻言却不好意思道:“是我的问题……对不起,我应该早点还给你的。”
“这怎么会是你的问题?”
姜颂将手提袋搁在身侧,她觉得何筝似乎很擅长‘自我反省’,继而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“当时我们也没有互通姓名,你找不到我,又怎么把衣服和表还给我?”
见对方胸前挂着一只相机,上面还贴着可爱的贴纸,她又问:“你喜欢摄影吗?”
圣德利亚内的社团众多,摄影也是其中的一个小分支,姜颂一年级的时候曾看过摄影社团的海报宣传,大意是只要加入社团,那么就会得到一只相机。
而成员需要每月提供四张摄影作品作为作业,以供社长打分,只要每年都及格,那么等毕业后相机将永远属于成员个人,不必归还。
“嗯嗯。”
说起这个,何筝的表情更加明朗,“我喜欢拍照,记录一些美好的时刻。”
姜颂点点头,接着征询:“那我可以看一下你的作品吗?”
‘作品’这个词汇令何筝受宠若惊似的睁大双眼,所以她很快便将相机取下,甚至主动调取了相片,“当然可以!”
对方的这种态度险些令姜颂怀疑昨天的一切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——因为何筝的笑容里毫无阴霾,不像是遭遇了心理创伤。
姜颂想,或许是何筝的承受能力高?是自我排解能力强,特别豁达?
还是说——
这都是她装出来的?
姜颂暂时按下心中的困惑,接过相机开始翻阅照片。
何筝拍摄的大多都是风景和小动物。
朝阳,晚霞,夜幕。
窝在樱花瓣中的白猫,停留在蔷薇上的蝴蝶,游曳在湖中的天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