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让人意外的是这种夸张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并不难看,反而有种肆意的张扬和活力,他甚至笑出了眼泪,“阿月的朋友里数你最有意思。走吧,进去等她。”他抬手点了点她的车,继续道:“车放在这儿,一会儿让司机停到车库里。”
姜颂没有拒绝,她依言下车,接着同男人一起进入庭院,踏进别墅。
“要喝点什么?”
来到大厅后,谢叙衍一边说着,一边带她往开放式厨房的方向走,“咖啡还是奶昔。”
胃已经被填满的姜颂回:“清水就好,谢谢你谢先生。”
“叫我谢先生也太见外了。”
谢叙衍的语气带了点无奈,他从冰箱里取出了冷水壶,为她倒了杯冰水,他颇有点遗憾道:“给,本来想给你露一手——阿月说你喜欢喝奶昔。”
的确还算喜欢奶昔的姜颂配合地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,她象征性地拿起杯子抿了口冰水,可谢叙衍却忽然说:“戒指不错。”
姜颂眨了一下眼,她今天戴的是一枚简单的银戒,似乎也称不上‘不错’。
但谢叙衍却不像是随口一说,他反而颇为认真地给出了一个不像建议的建议:“其实珐琅彩和素戒更适合你,你可以多尝试这类工艺制品。”
更适合?
考虑到审美极具主观性,姜颂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。
而她有且仅有的一枚珐琅彩戒指还是不久前谢桐月给她的,但结合对方更偏爱宝石戒指的癖好,以及看到戒指时那奇怪的反应,她忽然开始怀疑真正送戒指的人其实是谢叙衍。
可还不等她说话,一道铃声便忽然响起。
是谢叙衍的手机。
“去找阿月玩吧,她在房间里。”
男人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也没急着接,而是由着它不间断地响,“你在的话她的心情应该会好很多。”他意味不明地留下这么一句话,“毕竟在她的心里你很不一样。”
说完他便离开了开放式厨房,而姜颂见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,便转身就走。
谢叙衍给她的观感有点奇怪,不过对方显然也透露出了关于谢桐月的消息——她心情不好,同时人还醒着。但是那句‘在她的心里你很不一样’却也十分微妙。
意思是说她是谢桐月‘最好的朋友’吗?
这怎么可能,毕竟还有个陆允谌在那儿摆着。
姜颂懒得再想,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佣人,但他们从不说话——至少她看到的是这样。不多时她来到谢桐月的房门前,接着抬手敲了敲门板。
“桐月?”
姜颂低声问:“还在睡吗?”
仿佛就在等她的这句话,几秒钟后房门便被拉开了一条小缝。
“颂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