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的那么近——但这也非常反常,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他再绅士,在非紧急情况下也是个边界感很重的角色,“是我不小心,麻烦学长了。”
不过她的记忆倒是没有出错,明月忱的手腕上确实戴着一只白色系的手表,于是她懒得深究,径自转移了话题,“学长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……”
明月忱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同时那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情绪也慢慢褪去,仿佛从没出现过,“姜颂同学是生病了吗?声音听起来有些哑。”
和上个轮回一模一样的问句,但姜颂的嗓子却比那时哑的更厉害些,毕竟光是给访客们介绍圣德利亚的历史,就说得她口干舌燥,“对,不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闻言金发血族却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——
是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。
“是润喉糖,”将掌心摊开的明月忱解释说:“当时分给了几位负责带队参观校园的同学,学妹那里也有,”言下之意就是他不知道她们互换了岗位,“含一颗会舒服一些。”
“谢谢。”
姜颂也没拒绝,毕竟这可是个友善的举动,她挑了一颗糖,拆开包装塞进嘴里。
清凉的薄荷味席卷口腔,刚好缓解了喉中的痒意。
而明月忱也收回了手,他问:“我刚才听二年级的同学说有一对访客与校内生起了冲突?”
“是的,不过都是误会,”姜颂模棱两可地说,决定将这件事一笔带过,“事情已经解决了,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明月忱点了点头,并没有继续询问。
与此同时,姜颂注意到一辆网约车停在了圣德利亚的门前,紧接着车门被人推开,一道人影匆匆地跑了下来。
来人正是何筝。
第44章
姜颂,我是谁。
何筝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。
同时她也没有像上一个轮回那样穿着圣德利亚的制服,而是穿了一套很普通浅蓝色牛仔背带裤,斜挎着帆布包,这种搭配衬得她学生气十足。
可姜颂很快注意到对方明明最先看的是她,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望向金发血族,并向他问好,态度很是尊重,“会长,中午好,对不起我迟到了。”
在得到明月忱的点头后,女孩这才扭过头,满眼陌生地看向了她,“学姐你好。”
“中午好。”
同样面带微笑的姜颂嘴上这么说,心里并不意外对方会在这种时候装作不认识她。
“何同学,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尽快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。”
一旁的明月忱开了口,他当然认识对方,毕竟这位成绩优异的特招生也是学生会的成员之一,“这次的志愿者活动也是,有事可以请假,但无故缺席是会影响你的综合评价和考核的。”
听起来何筝似乎已经缺席了几次学生会的活动。
而尽管他的语气温和,态度上也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,可何筝却仿佛觉得羞愧,她紧紧地抓着胸前的帆布包包带,表情变得有些局促难看,眸光闪烁,“对不起会长,我——我——”
明月忱似乎也没有想为难她,而是安静地等待她的解释,可何筝卡了很久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……同学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姜颂及时出声解围,倒也不是她说谎,何筝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,对方眼下透着青色,完全就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,而那只被袖子遮住大半的手背上还贴着输液贴,“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“呃嗯?”
何筝如梦初醒般猛地抬起头,她不怎么敢看她,接着不好意思地说:“啊是的,对不起会长,我这两天生病了,刚刚才从医院出来……”
“记得跟副会长补假。”
见状明月忱也没有继续深究,“实在不舒服也不要勉强,有什么难处可以跟学生会提。”
刚好将润喉糖推到齿间的姜颂闻言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