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璀璨的人生里,不应该出现半分污点。
陆允谌握着谢桐月的手,温暖着她依旧冰凉的皮肤。他回想起几年前调查姜颂时得到的资料,几个念头在脑中不断地交替穿梭。
所以,他只要抹除这层污点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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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小时前,陆允谌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“……你哭什么?”
然而这会儿他的脑子里却突兀地浮现出了对方坐在车子里时,那茫然无措的模样,这让他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,“把纱布戴上。”
双眼的酸痛令姜颂不得不流出生理性的泪水,她可不相信对方忽然又有了良知,便没有理会他的这几句话,“发疯也要看看场合,陆允谌,别再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在模糊的视野里看到陆允谌突然站起了身。
姜颂眨眼让眼中的泪珠滑落,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可让她意外的是,对方在走近后竟然抽走桌上的纸巾,接着动作粗鲁地往她脸上摁。
他面皮紧绷,活像个刚刚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并干巴巴地说:“很丑。”
“……”
被糊了一脸纸的姜颂思维一滞,紧接着觉得毛骨悚然,她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中了邪,并直接挡开了他的手,“你干什么?”
更可怕的是陆允谌竟然没有生气,他也没去管散落在地的纸巾,而是深吸一口气重新拿了纸怼到她脸上使劲擦。
“……你耳朵也出问题了?桐月叫我们好好相处——”
陆允谌拧着眉,仿佛擦的不是眼泪,而是什么脏东西,他很理所当然地威胁道:“所以就算是装,你也得给我装出来,姜颂。”
原来是为了讨谢桐月欢心。
姜颂心里一松,倒是没想到陆允谌这次竟然能‘委曲求全’到这种地步——要知道他之前碰她一下都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,看来谢桐月口中的‘教训’很有成效。
不过她也乐得于此,这样至少能规避不少麻烦。
但在谢桐月不在场的情况下,做戏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,更何况——
“我同意你的观点。”
她十分赞同,接着拂开他的手臂,手指却迅速戳向他的双眼。
“!!!”
陆允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的僵在原地,他瞪大了双眼盯着近在咫尺的指尖,瞳孔不住的收缩。
“害怕了?”
在极速的心跳声中,他听到女生这样说,随后停在他眼前的手指挪开,他看见了她带着笑意的脸。
陆允谌一愣。
而姜颂则带了点羞辱意味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接着趁他走神,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,她没什么诚意的说:“真是对不起啊,陆同学。”
“——唔!”
陆允谌的头立刻一歪,同时身体失去了平衡,在一阵让人恶心的眩晕中,他勉强扶住桌沿才没让自己摔倒在地,而意外的是诡异的羞恼和惊诧竟然远大于愤怒,“姜颂你这个疯子——”
可他的声音却与姜知律那茫然错愕的语调重合在了一起,“姐姐……?”
姜颂面色如常地甩了甩手,她出手时控制了力道,确保陆允谌不会直接昏厥过去,同时脸上也不会留下太重的痕迹。
毕竟被谢桐月看到那就不好了。
紧接着她开口吩咐出现在餐厅的姜知律,“汤放下,找佣人把地板清理干净。”
正端着汤的姜知律沉默了几秒,“……好。”
话音刚落他便快步上前,却挤进她与陆允谌中间,硬生生的将两人隔开后,这才把汤碗放到了桌上。
然而他却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默默擦干净桌上的水渍,接着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姜颂不怎么领情:“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紧了紧,姜知律最终还是乖顺的走出了餐厅。
“……真是看不出来。”
堪堪站稳的陆允谌见状冷笑一声,他捂着隐隐作痛的下巴,侧脸被触碰过的皮肤却烫的吓人,“你弟弟和狗一样听你的话啊,姜颂。”
‘弟弟’这两个字的读音他咬得很重,就好像在刻意提醒什么似的。
“怎么,很羡慕吗?”
姜颂扶着椅背重新坐下,心情终于好转不少,“有这时间你不如去拖住桐月,好让佣人把这里清扫干净——”
“毕竟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好好相处,陆允谌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宝宝们我明天请一天假休息一下,痛经痛的发昏[求你了]
第47章
今天还真是她的幸运日。
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,姜颂和陆允谌在谢桐月期待的目光中,关系终于‘破冰’,两人皮笑肉不笑的承诺好好相处。
最后,谢桐月心满意足的带着脸色难看的陆允谌离开。
第二天下午,姜颂又被谢桐月领着去了另一家医院,得到的诊断结论和之前一致,只需要好好养着就行。
这下谢桐月总算放了心,她塞给了姜颂一大堆补品,直说这些东西对眼睛好,又说自己已经给了陆允谌的那位‘朋友’一个教训。
姜颂也没问所谓的教训是什么——昨晚她让管家帮忙看了盒子里的东西,里面有一枚车钥匙,一只复杂功能时计镶钻自动机械表,还有一条绿宝石项链。
几样东西的价值不必多说,作为‘歉礼’还算合格。至于车已经停在了她家的车库里,听管家的描述是一辆银灰色的敞篷跑车。
最终两人一起吃了顿晚餐,各自回了家中。
两天后。
周三下午。
感觉眼睛的刺痛已经缓解了不少的姜颂摘掉纱布,哪怕见光后仍旧会流眼泪,但也比之前强上不少。
至少她现在能戴上墨镜看看手机了。
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的日子真的很难熬。
姜颂摆弄着信息,让她略感欣喜的是何筝竟然发来了消息,只不过内容却是临时有事,周日不能与她一起吃饭,问她可不可以再另外定一个时间。姜颂心中虽然有点失落,但也回了句没关系。
只要何筝活着,她其实就挺安心了。
但这也让姜颂想起了一件事。
她起身去拿桌上的袋子,里面装着何筝还给她的‘手表’,她将袋中的盒子打开,发现里面装了一只款式老旧,已经不再运作的石英表。
这显然就是何天赐口中的旧表。
姜颂尝试着拧了拧表冠,可这个部件却卡的很死,纹丝不动。她又将手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