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......他竟然舍得出面帮忙了?
姜颂面带诧异,她还以为这其中有谢桐月的手笔,合着是对方又被关了禁闭。
不过明月忱这次肯帮忙,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也受了伤的缘故。
毕竟他看着温和,但不像是能忍受窝囊气的人。
姜颂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,“……谢谢。”
然而明月忱接下来的话却令她愣了愣,血族问:“是因为要‘戒断’,所以你才和元野……?”
“……有这方面的关系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完全没有铺垫,但姜颂还是对‘戒断’予以肯定。紧接着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随后给了一个比较高的评价,“但他人很好,也帮了我很多忙。”
闻言,明月忱却难得露出了某种犹疑,“我能问你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吗?”
姜颂点了点头,“当然。”
他直白地问:“元野是在追求你吗?”
姜颂面色一僵,手下意识地捏住矿泉水瓶,没有说话。
“别多想。”
明月忱的声音极具安抚性,“发展新的恋情对你来说其实是件好事。但在现阶段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。”
冷杉的香气隐隐浮动,姜颂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,但依旧保持了沉默。
“我的建议是,至少在彻底恢复记忆后再决定是否要和他在一起。毕竟缺失的记忆或许会影响你的判断。”
明月忱说得很真诚,看起来也是在为她考虑,“这对于你和他来说都很公平。”
“......”
这种隐晦的挑拨离间属实少见,姜颂觉得很有意思,于是她思考片刻:“我明白。”
她将水放到桌上,接着认真道:“谢谢你,学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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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忱将姜颂送到门口,最后目送她离开。
“偷听可不是什么好行为。”
他站在咨询室的门前,确定女生没有返回来的迹象后,这才转过了身,“姜同学知道你在跟踪她吗?”
明月忱话音刚落,一抹高大的身影便从拐角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,对方的颈间挂着耳机,金色的眼眸透着冷意。
元野面无表情,“我在确保她的安全。”
早在姜颂发信息说排练后需要去心理咨询室一趟,今天不用他送她回家时,他就决定提前踩点。
其实元野当时没有想那么多,因为姜颂要去心理咨询室的行为很合理,而他是担心她在咨询后会出现情绪失控或者其他意外的情况。
他只想在她难过的时候单纯的陪着她,结果却发现了明月忱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