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看着那个哭泣的小狗表情包,姜颂回了句‘好’的同时,又忍不住抓挠了几下脖颈和耳根。
今天排练的时候她戴了假发,换了剧服。剧服的料子看着不错,版型也可以,但大概是因为没有过水洗涤,所以导致她的皮肤过了敏。
就在她有些心烦的时候,一辆黑色的轿车却如幽灵般出现在了她的眼前。
车子熄火停下,主驾驶室下来一位熟人。
“姜小姐。”
来人是陆允谌的保镖,对方的态度十分恭敬,“少爷想同您说几句话。”
“......”
姜颂再次用指腹压了压发痒的后颈,她摸到了好几个隆起的鼓包。
周末谢叙衍给她打视频的时候她就知道陆允谌会来找她,于是她也没有拒绝,直接开门上车。
陆允谌还是那副老样子,只不过他眼下透着青色,显然休息得不好,看着鬼气森森的。
姜颂瞥了眼车窗玻璃,保镖并没有上车,只是同门神一样在外等待。
“他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陆允谌咬着食指关节,声音含糊,像是自言自语:“所以他为什么会护着他?”
这对于他来说更加难以接受,如果两人有血缘关系,那么陆寒川的表现倒也合情合理,可是现在——
“姜颂。”
他的齿关一松,食指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,他忽然‘看’向她,空洞的双眼带着一股森然可怖的意味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姜颂顺手给元野发去信息,她能感觉得到陆允谌的精神状态比之前更差了,便敷衍道:“我能知道什么?”
陆允谌面色铁青,他听得出她语中的不耐——就像谢桐月那样。
失明后他‘平静’的接受了几天治疗,但收效甚微,这让他的脾气越发阴戾暴躁,而谢桐月最开始总是不厌其烦地哄他,甚至亲自给他喂饭,可没怎么照顾过人的谢家老幺很快便失去了耐心。
其实陆允谌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,但他控制不住,每天睁眼就是一片漆黑,他真的很慌也很害怕,可就在他想要道歉的时候,却听见谢桐月说:‘颂颂当初也看不见。’
女生的声音是惯常的温柔,口吻却带着点抱怨和不解:‘但也没有像......’
她没将话说完,但陆允谌却知道她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