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楼渐渐出了些议论声,不时有两句难听的话传出,想来是有多厌恶原身了,但顾夕辞却并不在意这许多,只当是狗吠了,并且还庆幸着因为讨厌的缘故,那些弟子都不愿意同他坐在一起,大都离得很远,如此一来他也不必再同那些人虚与委蛇,自己也乐的清净。
因为昨日便就一天未吃过任何食物,顾夕辞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如今一碗稀粥,两个素包倒也吃的香甜,正要将口中的包子咽下,刚一抬头便撞上了刚下楼的幕南,而同时,幕南也瞧见了他,眼中火光直冒,三步两步的便下了楼直往他这处而来,不用看也知道是来找麻烦的。
见状顾夕辞不由得皱了眉,心里也止不住的烦躁,他好不容易安安静静的吃顿饭,就又碰上这么个瘟神,实在闹心的很,起身便欲往外走去,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?
“顾师弟。”
一道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少年刚欲起身的身体转而又被压了下去,顾夕辞只觉得而后一阵湿濡,转过身去才发现是朗玉不知何时竟站在了他的身后,挨着他极近。
顾夕辞微愣,转而又有些不适应的远离了些许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玉师兄。”他喏喏的唤了一声,心里却直打鼓。
朗玉笑了笑,围着木桌又走了两步,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少年对面,叫来小二要了两个肉包和一壶清茶。
顾夕辞当然不认为眼前这人是为了来吃饭,因为据他所知朗玉早就是金丹期的修为,不用多久便能突破元婴,很久之前就已经辟谷,不用食凡俗五谷,如今这般作为怕是为了他。
果不其然,他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幕南,此刻正恶狠狠的盯着他,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,但又因为朗玉的缘故,不敢上前,气的脸红脖子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