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了!”
“呐,我特意挑了今日的,正好赶上这灯会,也算不迟,你若是有想告诉你父母的话便就快去吧!”
他如此说着,满眼皆是认真,但闻言的谢慕卿却没有依言马上动作,仍旧直愣愣的在哪里站住。
或许是眼前之人的眼神太过炙热,饶是被盯着看了许久的凤辞都有些不好意思,错开了少年的目光,有些别扭的道,“呐,你也不必那么感动,我也是无意间想起的,就算是补偿那日我对你说错了话吧!”
虽没有主动提及,但凤辞对那日的事仍旧耿耿于怀,知道小狐狸是对他这个“朋友”过于在乎,这才那日的事,将心比心,发自内心的他也不想让小狐狸伤心,所以这才想了这么个办法,知道小狐狸面上不显,但实际上还是想念其的爹娘的。
然若让他说实话,却又有些放不下脸,因此故意装作不在意,甚至是不情不愿的,欲想将此事用一言便轻易带过。
然而他实在不太会伪装,傲娇的神情很快便将他暴露,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谢慕卿却也没有拆穿。
人群在他们旁经过,陷于人海中的谢慕卿视若无物,取下脸上的狐狸面具,他低头只看向眼前的红衣少年,眼底是莫名的认真。
人们手持莲灯从其旁穿梭经过,忽暗忽明的火光下,手持莲灯的白衣少年,本就偏白的脸上被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薄光,为冷艳的脸上添了几分柔光,称得其愈发的难忘,恍惚间凤辞都被其蛊惑,直愣愣的看着,与之对视。
“谢谢!”
在这永不熄灭的光亮中,谢慕卿低低的道,满是认真,即便周遭人潮涌动,却仍旧不能动摇他的内心,他们在黑暗中相遇,此刻他们应该在光明中永生!
对于煞风景一事,凤辞对谢慕卿很是无奈,他本以为灯会一遭能让小狐狸大受感动,因此分些心不要只顾着看管他,谁料那灯会之事刚了,小狐狸便又催着他回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