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红白二人,那灰衣老者率先反应了过来,察觉到了其的不凡,眉眼上染了些许凝重。
“你们是谁?有什么目的!”
面上尽是防备。
然闻言的凤辞却只是一笑,挥开又袭上来的黑衣人,这才淡然道,“不过是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罢了!”
再转身便又要入了人群,然下一刻却被谢慕卿给推了出去。
“你不必出手,这里有我一人足矣!”
知晓神明若是误伤凡人可能会受到反噬,谢慕卿并不想其冒风险,微抬了头示意其远离,随即便再度转身与涌上来的黑衣人厮杀在了一起。
被阻止的凤辞起初还有些不开心,但明白过来小狐狸是为了他好,心间倒莫名的有些感动,正下意识的轻笑时,不远处却传来了异动。
他下意识的去看,这才发现原是其另一驾马车,其上所运的正是方才在如月楼拍下的鲛人,想到此处,他顿时感到不妙,当即便冲了过去。
但等到了地方却是并未有什么异样之处,奇怪?这让凤辞不由得有些纳闷,明明方才他还察觉到了这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,怎么眨眼的功夫便就没了?按理说,身为神明的他不可能感觉错才对的,难道说是他太紧张了?
百思不得其解,于是少年只得将问题归结于他的多想,随即便转身,正想要瞧瞧水箱中的鲛人此刻如何,是否是受到了惊吓,那料他手刚碰到遮盖水箱的绸缎上,下一刻,一束蓝光却忽的自一暗处飞快的向他袭来。
“你是谁?!”
好在凤辞反应的及时,微一闪身便就躲开了这次袭击,但也察觉到了来人的来势汹汹,微抬了眼,看向眼前之人也多了几分认真。
而那自暗处现身之人见少年竟躲开了他的袭击,也有一瞬间的怔愣与错愕,但知晓自己时间并不多,因此也并未回答其问题,飞身便与其缠斗在了一起,眨眼的功夫就对了几十招之多!
因着先前的突然袭击,凤辞并未有所松懈,更何况他能感觉到眼前之人的实力并不低,与外面的那群人不同,想来不是一伙的!
他如此想着,就这般两人又对了数十招,然终究是身为神明的凤辞技高一筹,不一会儿那蒙面人便落了下风。
少年抬手正要去揭眼前之人的面纱,而下一刻那人却忽的跳起反抗,两人再度打了起来,然知晓自己并不是其对手的蒙面人并未恋战,等分散了其注意力后便火速逃离了此地,待凤辞再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跑了老远!
气的他当即便要追上去,而下一刻身后却传来了小狐狸的声音,转身过去,这才发现谢慕卿已然将那些人都给处理好了……
……
“多谢二位出手相救!”
待一切事了,马车中的的主人也终于现身,冲着谢慕卿二人出声道谢。
然见状的凤辞却是一惊,他没想到的是花五百万两黄金拍下的鲛人的竟只不过是一个少年,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。
第94章
因着这相救之恩,少年特意邀了二人一同回府意为报答,而另有所图的凤辞自也是愿意的,当即便就答应了下来。
隔日,府内便就设下了宴席。
“在下姓兰单名一个柯字,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?”
名为兰柯的少年举杯出声,脸上尽是笑意,与昨夜包厢内那嚣张之人简直判若两人。
而因为自出山时便掩盖了容貌,凤辞并不担心身份暴露,更何况这凡间应当也没人会认识他,因此更没了顾忌,当即便告诉了其的真名道,“在下凤辞。”
“谢慕卿。”
点了点算作示意。
而见状的兰柯也是了然,“原来是凤公子与谢公子!”
他如此说着,随即便抬手端了一旁的酒杯来,对着二人颇为认真的行了一礼道,“多谢二位昨夜仗义出手,否则昨夜在下怕是凶多吉少,感激不尽,略备下薄酒,还请二位尽兴!”
“哈,不过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!”
本来一开始的目的也不善,不过是为了追踪鲛人而来罢了,救下眼前这名为兰柯的少年也不过是巧合,见其如此说倒有些不好意思,尴尬的打着哈哈。
“唉!人之性命再是珍贵无比!”
闻言的兰柯不由得正色反驳,脸上带了几分认真道,“这救命之恩,又怎么能是不足挂齿呢?!”
被突然说教了一顿的凤辞还有些茫然,尤其是眼前还是一个比他小了不知多少岁的少年,不由得愈发尴尬,当即便下意识的想要转移话题。
“啊啊,这也多亏了兰公子的冷静处事,那般多的人围攻,竟也能做到临危不乱,与之气势也能不落下风,实乃叫人钦佩!”
作为将昨夜一切的经过都尽收眼底之人,凤辞自然也听见了眼前少年昨夜在马车之中说出的话,那般的嚣张,即使小命快要不保,仍旧不知收敛,这不由得让他好一阵佩服,毕竟能这么不怕死的人在他的印象中实在少见。
然闻言的兰却是“呵呵”两声浅笑,不由得有些尴尬。
“说来这都是误会!”
他如此说着,欲要解释道,“在下敢那般,也不过是祖上经商与皇族扯上了关系,受其庇护这才成就如此大的产业,有了底气,按理来说,应当是无人敢劫持我的货物,就算敢也是不敢杀我的,却没曾想昨日竟出了纰漏,那些人竟是连皇家权威都不怕的!”
说起这事时,少年还有些后怕,顿了一下方才又继续道,“更何况在下也不过常人,又怎会有不怕死的时候呢?再者说…”
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兰柯还有些不好意思,嘿嘿一笑后这才继续道,“再者说在下还有这万贯家财,若是早死多少是有些不划算的!”
看向二人,满眼的真诚。
一瞧便不像是在说假话,然见状的凤辞却是一脸的震惊,这人简直老实的过分,他有些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少年,分外的不解,这样的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?尤其还是他们这样两个刚认识的陌生人?这简直是比他还自来熟啊!
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,连话都不知再说些什么。
气氛变得有些尴尬,而这时的兰柯也反应了过来,察觉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怪异,这才连忙解释道,“抱歉,在下并无他意,只是觉得与二位一见如故,忍不住的亲近,这才没控制住多言语了两句,二位只当在下是在胡说吧!”
满脸的歉疚,如此倒弄得凤辞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道,“无事无事,兰公子乃是性情中人!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眼前之人对他过分的热情,而愈是这样却愈发让他觉得内疚,由此不由得显了几分拘谨。
闷头吃菜,将求救似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谢慕卿身上。
“对了,昨夜我瞧二位的身手不似常人,想来是修行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