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怕硬,无恶不作,端得是一个衣冠禽兽。或许是装得太好,倒是骗过了不少人。与那季浩江不同的是,这人还有些才华,得了孟宇君那头恶狼的青眼。
上次甲二来报,这姓常的看上的一户人家被季浩江收了当小妾,最后还弄出了人命。两人也因此结了梁子,趁着公职便利,常铭老是去找季浩江的麻烦。
如此一来岂不正好?待他加一把力,不怕那头垂涎边关军权的恶狼不上套。
招来甲一,孟长亭吩咐道:“你让人去东市候着,过几天是常铭母亲的寿辰,近日他定会去亲自挑选寿礼。到时候引着他弄出人命,越大越好。”说着拿出一个瓶子扔给甲一。“这是出自胡家的假死药,什么时候用,你应该清楚。”
甲一捧着药瓶,恭敬地垂首:“是,甲一明白。”暗处的眼里满是感激。那些人都说戾王心狠手辣,在甲一看来却不是这样。他的主子虽然为人阴狠却赏罚分明,而且从不轻贱下属性命。这才是身为上位者真正难能可贵的一点。
“行了,去办事吧。”话音落下,甲一已经消失踪影。若不是墙上刚刚开启的窗户能证明去意,真的像凭空消失一般。
那常铭闹出人命来,孟宇君那个家伙若是不想放弃这颗棋子,只能将他远放。而西狼的军营,则是个不错的地方。这个局,他的好二哥跑不了,也不想跑。
可惜既然打算吃嘴边那块肥肉,就要有会被噎死的觉悟,不是吗?
将手指放到唇边吹响口哨,一只银色的小鸟从墙角一幅画后面钻了出来。银枝鸟抖了抖羽毛上的灰尘,抱怨地叫道:“叽!叽叽叽叽!”你就算不给小爷专门开了门,也把那洞挖得大点啊!都快挤不过来了你造么。
孟长亭点住银枝鸟的小脑袋,微微用力就让那小小的身体跟着他的手指转圈圈,戏笑道:“小银,再不活动活动,你可就要卡住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