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亭仔细一看,竟然是婕妤才能穿着的外衫。
听闻最近苍炎帝很宠幸一个苏姓女子,还赐予婕妤之位。若是那位知道这个女人如此积极地给他戴了绿帽子,表情一定会十分有趣吧。
就在苏婕妤转身的刹那,孟长亭一步上去扬手将人敲晕。随着那女子倒在地上的声音响起,孟长亭也再站不住,软在地上。
可恶,那个贤妃到底是从哪找的药,他竟然撑不过一盏茶的时间。明明以前特地适应过烈性药物的效果,没想到这个竟然反应如此强烈。
攥紧拳头,忍住喉间的声音,孟长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。不行,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
可惜此时的他根本站不起来,就连挪动身体产生的摩擦都会引起一阵颤抖。
果然还是大意了……
坐在座位上的陆迁见孟长亭久久不回,心中有几分担忧,犹豫片刻,还是起身走了出去。
虽然阿柳离开时示意他不要跟上去,可他到底还是不放心。
此时殿外早就不见了孟长亭的身影。陆迁皱紧眉头,烦躁陡生。这里宫室众多,该如何去找?
静下心,陆迁从储物戒拿出那枚从未离身的追魂石,暂时解开一丝封印,将灵气输入到石头中,一丝红线蓦然出现在陆迁眼前。
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,转过几处宫室,最后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住。
透过紧闭的门扉,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呻、吟断断续续的飘了出来。
阿柳!
陆迁扯开门上铜锁,直接冲了进去。
房间里,一个女子半赤着身体躺在地上,外衫散落了一地。而孟长亭就倒在不远处,十分难受的样子。
陆迁根本看都没看那女子,直接跨过去走到孟长亭身边,小心地将人抱起:“阿柳!”
探脉一看,气息混乱,经脉不稳,怎么都像是走火的征兆。
本就不适的孟长亭无意间碰到了陆迁的手,像是在火中终于找见一片清凉之地,立即贴了过去。
“陆迁……热…”他微睁眼睛,在终于见到熟悉的可以放心的人后,彻底放弃挣扎,无助地小声哼着,仿佛正在撒娇的小奶猫一般。
陆迁看出阿柳中的不是普通的凡俗之物,极有可能是从修真界流传来的。
一番疏解,孟长亭终于安静下来。陆迁把人放到床上,眼神冷的像是高山上的冰雪。
他本来只是想守着他的阿柳,对凡俗的权力之争并无太大兴趣。
可如今一看,这样却护不住他重视的人。
陆迁紧紧握住拳头,轻笑自己的愚蠢。对于规则和阿柳孰轻孰重这件事,他心里早就有定论了,不是吗?
“……陆迁?”
孟长亭虚弱的声音唤回了陆迁的注意,他赶紧回头,像是对待世上最值得珍惜之物一样,小心的把人抱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。“醒了,感觉可好些了?”
“嗯。”孟长亭低头,一直以来的锋芒不见了,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猫,在认错的同时还透着一丝丝的委屈。“是我大意了。”
陆迁抬手顺了顺他的头发,“以后小心。”
听到这声安慰,孟长亭心里松口气的同时,又有几分隐晦的别扭。他小声问道:“你……不生气?”问完又觉得自己是在多此一举。
陆迁的动作一顿,看向地上还散着的女子衣物,淡淡说道:“自然是会在意。可你更重要。”他分明看出阿柳当时是抗拒的,又怎能因为自己的私愤再去做出伤害的事情。
孟长亭抿紧嘴唇,深吸一口气后,伸手揽住陆迁的脖子,把人压了下来。
两唇相触,温热间一股酥麻的感觉同时流向两人心里。
“你是我的了!”孟长亭在陆迁的唇上咬了一口,恶狠狠的说道。
他才不管什么前世,什么柳生!陆迁这个人,就是他孟长亭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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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固氮新文《反派降智系统》,欢迎大家围观!
第53章
等陆迁把阿柳身上都清理干净,忽然起身在那个女人脖颈后点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孟长亭扶着床柱慢慢撑起身,还觉得身上有些虚软。要让他知道这是什么药,他一定弄来给那个背后主谋尝尝。
陆迁整好衣服,忽然问道:“你可知这是谁的主意?”总不能让阿柳白吃个暗亏,他自有讨回来的办法。
孟长亭靠坐在床上,冷笑一声:“是贤妃。”皇后还没这种脑子。
贤妃?陆迁想起宴会上那道视线的主人,是她?“二皇子的生母?”
“是。一个聪明的女人。”孟长亭不得不说也有点赞赏。对敌人狠,也有谋算,在这宫里算是可惜了。不过,他们是敌人。至少他母妃的死,这个女人也插了手。“这个局并没有结束。”因为只是这样,还不足以达到那个女人的目的。
“若是有人背过,是谁?”陆迁的一句话,让孟长亭有了想法。
这是贤妃给他设的送别宴,那他倒不如借这只手,拆了孟云霄那个蠢货的臂膀。就算最后有人要查,也怀疑不到他。
“骠骑将军卫靖国,是我那个大皇兄在军队的依仗。”孟长亭笑着看向陆迁,言尽于此。
陆迁额首:“等我一刻。”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符放到孟长亭手里,在走前说到:“拿着这个,若是有人来,不必躲。”
孟长亭翻看着手里的纸片,有些新奇。这就是符箓?
离开的陆迁几息就回到了朝乐殿,把袁杰从一堆喝醉的武将里揪了出来。本来喝得正痛快的袁杰忽然被打断了兴致,正要抱怨,一看是陆迁,当即把话咽了回去,哼一声偏过头,就是不理睬。
不尊老的小子。
“袁大将军,你可认识卫靖国?”陆迁直接问道。
袁杰一听这名字,立刻皱起眉来:“你问那个老小子做什么?那可不是个好东西。”就凭着自己有点本事,还靠着一个好主子,那真是就差驭马进宫了。嚣张的可以。
陆迁并没有搭话,只是看向袁杰。那眼神,让袁杰悟了,顿时积极地拉着陆迁往外走:“那老小子去如厕了,走走,我带你去找他。”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看到这个家伙倒霉他就开心。当初还敢看不起他家军事,哼哼,有点期待啊。
“袁大将军为何如此清楚?”连那人去如厕都知道。
袁杰阴笑两声:“那是,他那酒坛里的泻药还是我放的。本来打算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套个麻袋打一顿。如此便让给你吧。”
陆迁顿时无语。这也老大不小的人了,怎么除了打仗就如此的……皮?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侍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