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应忱的手都要抖成筛子了,还是倔强道: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来!”
最终,她还是接受了沈青时的好意,无他,不过是喝药烫到了手,伤上加伤罢了。
应忱小口小口地喝着药,看着她的臉,突然想到什么,她小心地问道:“不知恩人尊姓大名?”
“沈青时。”
应忱:“!!”
虐文女主的名字!剧情没错,确实是她救了宴寒,只是还附带了一个多余的她罢了。
只是,应忱有些不确定,原著里,女主的脸上有疤嗎?
沈青时问:“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应忱。”应忱回答,想了想,又加上了一句,“和我一起的那个男人,应该是我的大……兄长,宴寒。”嗯,师兄也是兄!
沈青时:“你们是兄妹?怎么姓氏还不一样?”
应忱張口就来:“他随父姓,我随母姓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闻言,沈青时点了点头,不再多语。她没问他们兄妹二人为何会伤成这样,倒在荒山野岭,每个人都有秘密,她也不想惹麻烦。
喂着应忱喝完了整碗药,沈青时收了碗,临走时还叮嘱她:“你伤还没好,现在还是要多休息,最好不要随意下床走动。”
应忱听话地应下,她现在想动也动不了,天雷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。她现在跟个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躺在床上,身上穿的是沈青时给她换的干净衣裳,原本身上带的东西也被收起来了。
侧头看了一眼,她的剑匣被靠在墙角,在跌进裂縫前,她将剑都收进剑匣中了。这个剑匣材质还挺好,被天雷这么劈也没有坏。
还有一个储物袋和靈獸袋……等等,靈獸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