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?”
应忱开始瞎编:“我们母亲很早就去世了,只留父亲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,他年纪大了,满头白发……”
宴寒脑海里自动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鳏夫形象。
“你是家中大哥,二哥十分深情,是个爱而不得的舔狗……呸呸呸,是痴情种;三姐杀伐果断,对亲人下手也是毫不手软;四哥性格是老阴比,上一秒笑嘻嘻,下一秒就翻脸;排行第五的就是我;六妹比较孤僻,不太爱说话,但是个做什么都很擅长的天才。”
听完这一大串的介绍,宴寒沉默了,怎么感觉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有点奇葩?他试图回想起有关的记忆,却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他又问:“我呢?我失忆前,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应忱脱口而出:“冷漠无情的高岭之花。”
宴寒:“???”为什么他有点听不懂妹妹的话?
话才出口,应忱就觉得不对,连忙摆手:“不是说你脾气不好的意思!这是一种夸奖!”
宴寒:“……好吧。”他略微反思了一下,难道他失忆前脾气真的很差?
第38章客至
接下来,應忱又抑扬顿挫地讲述了“老父親去世,仇人觊觎父親遗产,一路追杀”的故事,情到深處,还不禁流下几滴泪来。
因为没有记忆,这些事情对宴寒来说,如同隔了一层雾,无法共鸣,但他仍低声说:“抱歉……”
應忱愣了一下:“大哥为什么要抱歉?”
宴寒:“若是我足够强的话,就不会让你受这么重的傷了。”
他从刚刚起注意到了,眼前的女孩臉色蒼白,似乎一直在忍着痛。她是为了让他这个失忆之人能弄清楚状况,才一直强撑着身体和他解释。
看着宴寒自责的神情,應忱不禁升出了些许愧疚,他知道真相后,不会给自己来一剑吧?
應忱在心里默默道歉,原本宴寒失忆后只会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,但现在多了她这个变数,只能给他们两人编一个合理的身世。
宴寒还在说:“长兄如父,都是我没保护好弟弟妹妹们,害他们……”
应忱:“嗯???”等等,似乎有哪里不对!
刚刚应忱没交代清楚兄弟姐妹们的去向,宴寒自然以为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了。
宴寒抬头:“怎么了?”
应忱:“……没怎么。”算了,为了减少麻烦,就先请兄弟姐妹们“死一死”吧!
她抹了抹眼泪,哭得真情实感:“大哥,现在就剩我们俩相依为命了……”
宴寒似乎想抬手摸摸她的发顶,但他的手一抬起来就抖个不停,遂作罢。
他轻声安慰道:“没关系,以后大哥照顾你。”
虽然他没有记忆,但仍然很丝滑地代入了大哥这个角色。他完全没怀疑应忱话语“”里的真实性,毕竟她都哭得这么傷心了,能是假的嗎?
应忱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嗯!”
接下来几天,宴寒傷势过重,大部分时间都處于昏迷状态,清醒的时候不多。应忱倒是恢复得不错,虽然还是没有修为,但她开始帮着沈青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。
沈青时倒也没拒绝,偶尔也会让她帮忙跑跑腿。也因此,应忱在她所居住的小村庄里混了个臉熟。
他们这边过着风平浪静的生活,修真界却是一点都不平静。
魔族这次宛如疯狗一般的行动震惊了所有人,誰都不知道,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一口空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