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地等着应忱的反应,然后就见应忱看着他……在他衣裳上擦了擦手,略显嫌弃地说:“你把口水沾我手上了。”
陆昭野:“……”
好了,这下确定了,应忱缺了那方面的弦!
陆昭野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他偏过头,转移了话题:“听宴兄说,你们要搬走?”
应忱咽下一口糕点,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为什么,在这里住得不舒心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应忱摇头,“总住在别人府上,恐怕会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陆昭野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添麻烦?把这直接当自己家就好了。”
应忱委婉地拒绝:“还是不好打扰了。”
你哥是巡天司的人诶,再在这儿待下去,不是把把柄往他手里送吗?
陆昭野眸光暗了暗,也没再说什么劝阻的话:“那好,既然你已决定,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”
他眨了眨眼睛:“不过等你们乔迁之日,我上门讨个酒不过分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应忱笑着应下了。
陆昭野又说:“你之前说想骑马,现在还想学吗?我教你。”
骑马?其实如果陆昭野不提,应忱都快忘了还有这回事了,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多了。
“可以啊。”应忱一口答应,“不过我最近有些忙,过些日子可好?”
陆昭野眼睛一亮:“自然可以!等你有空了,随时告诉我。”
之后,陆昭野又坐了一会,跟她聊了些京中的趣事,见她眉梢似有倦意,便起身告辞了。
送走陆昭野,应忱把糕点全塞进嘴里,随即翻出笔和纸,提笔给大理寺卿写報告,大致讲了一下自己今天的发现,重点提起他似乎与黑蛇帮有联系。还有他似乎信仰邪教,祭拜邪神。
遇事不决,先举報!
应忱看着写满了的纸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。
次日,应忱就把这份报告交给了秦书。
秦书第一眼看到这份报告时,下意识眉头一皱。
应忱看着他的神色变幻莫测:“怎么了?这份报告有问题?”
秦书幽幽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该练字了。”
应忱:“……”
这是说她字丑的意思呗!
“字不是关键啊,内容才是!你看看内容嘛!”
“嗯嗯。”秦书敷衍地点了点头,艰难地辨别着纸上的狗爬字。
半响后,他抬眸看向应忱:“邪教?”
“对。”应忱面不改色道,“我去调查他时,看见他走进黑蛇帮控制的庙里,祭拜了一座模样怪异的神像。”
秦书的手指轻点桌面,似乎是在沉思:“哦?什么样的神像?说来听听。”
应忱描述了一下她见到的神像:“……这神似乎叫中天神,大人你听说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