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犀利的眼神却骗不了人。
她没管这些人,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下,很快就找到了想找的人。
宴寒站在一座拱桥的桥头,清冷出
尘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顯眼。
不时有人经过他身边,用惊艳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他,他却恍若未觉,自顾自地在人群里搜寻着什么。
他在等人。
應忱抠着树幹,心里想着沈青时什么时候来。
白日里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她应该也有很多事情要忙。
但她没有等多久。
很快,应忱感知到了一道道气息藏进暗处,甚至还有一个人也跳到了她所在的这棵树上。
那个人没料到树上已经有人了,明顯被吓了一跳。
应忱笑呵呵地对他揮了揮手:“你好,这里已经有人了。”
那人惊魂未定,满臉警惕:“你是谁,在这里做什么?”
他是奉命保护皇太女的人,眼下这人行迹可疑,躲在暗处鬼鬼祟祟,他很怀疑此人就是欲对皇太女殿下不轨的歹人!这样想着,他的手已经按上了武器,一旦应忱有什么异样的动作,他就会马上拿下她。
“你这话说的,我在这儿还能幹嘛?”应忱指了指面前的树枝,理所当然道,“我是来看花灯的啊!”
那人明显不信:“……看灯还需要躲在树上?”
应忱拍了拍树上挂的花灯:“这样才能看清细节。”
那人一阵无言,然后就听应忱怀疑地说:“你不会是我这个位置太优越了,所以想抢走吧?这可不行,凡事可要讲究个先来后到。”
看她这样子,好像这棵树真是什么风水宝地似的。
那人沉默片刻,最终还是跳下了树。
见他離去后,应忱也跳下了树,换了一个角落接着猫下去。
如她所料不错,刚刚那个人应该是暗中保护沈青时的,那不出意外,沈青时也该来了。
果然,在她刚升起这个念头时,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裙的女子从街角而来,她步履款款,腰侧悬挂着金龙令牌随着她的腳步而动。
来了!应忱精神一震。
沈青时和宴寒二人很快就碰面了,正低声说些什么。
应忱猫着腰凑近了些,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