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浮生万世,皆在镜中。应忱现在才懂得,这句话的含义。
这是妖域的景象,那再远一些的呢?
应忱心念一动,镜中的景象再次转变。
伏案批阅奏折的沈青时,案桌上摆放着一个火凤水玉摆件;面帶病容的男人轻轻咳着,手中白帕沾上了血痕;还有朝气蓬勃的少年和身形半透明的鬼魂,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不够,还要再远一些。
浮生镜听见了应忱的心声,画面再次变幻。
神情温柔的苏染染,手中却捏着几根闪着寒光的银针。
“稍微忍一下哦,可能会有点痛——”
在画面变得血腥之前,浮生镜贴心地切走了画面。
这里是洞玄宗。
应忱还看见了江岫白。
她正盘腿坐在小溪邊,暮山雪横在腿上,她望着小溪,将腰间的青玉笛取下,緩緩凑至唇邊。
悦耳的笛声自清风中响起,悠扬婉转。
看着她手中的青玉笛,应忱的眸色暗了暗。这应该是江岫白从靈溪秘境中帶出来的……
画面再转,应忱看见了盘腿坐在静室里的宴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