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。
屋内摆着一张几人宽的大床,还放了一架古琴。桌子上除了酒和小吃,还有一盏熏香,那呛人的催情香就是从这里传来的。
应忱一挥袖,将香熄灭,空气顿时清新了许多。
她剛想用神识探查整个醉梦轩,却听见了敲门声。
脂粉男回来了。
她连忙正襟危坐,坐到一半,她忽然觉得这种坐姿有些不符合这里的氛圍,于是改为松松垮垮地坐着,手里还揣着一个酒杯摇晃着。
“进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发出了挤出来的慵懒嗓音。
然后,门开了。
为首的脂粉男带着浩浩荡荡一票人进来了,最后那人进来后还顺手将门反锁了。
应忱:“……”
应忱手中的酒顿时洒了一半,她开始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漏了馅,这群人的架势不像是来侍奉她的,倒像是来找她干架的。
她甚至还在人群中看见了中年大叔……
他还没说话,那一票人就七嘴八舌说了起来。
“小应啊,这人是自己人吗?”
“怎么总觉得看起来有点可疑啊?”
小应——也就是为首的脂粉男不再发出矫揉造作的声音,而是恢复了正常音色:“各位不必担心,这位我认识,是洞玄宗的道友。”
他转过头,语含歉意地对应忱说:“抱歉道友,刚刚大庭广众之下,恕我不能表明身份,只能用这种方法请你进来。”